她想,那時候她最喜歡和他在一起了,畢竟在他眼裡,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想著想著,她不由的落下幾滴淚。
最後一天,凌晨十二點,男人領著前幾日同樣出現在他身邊的女孩子,很是興奮的跑到櫃檯前,手裡拎著蛋糕,靦腆的笑著:「那個,房間晚上可以過生日吧?我老婆好多年沒過生日了,我想給她一個驚喜,哈哈,她一定想不到,我做了這個驚喜準備了多久了,我假裝自己出軌,天天帶著人跑到這來,她那麼愛我,一定也別生氣,到時候,她來捉姦,我突然衝出來,給她個驚喜,她一定感動死了。」
段南七挑了挑眉,沒告訴他,他老婆確實死了,但不是感動死的,而是被人殺了。
只是可惜了,他大概不會知道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一直沉浸在幻想和虛無里,一直以為他老婆還活著,這也是最大的幸福了吧。
他搖了搖頭,小幅度的嘆了口氣,將房卡遞給他,順手遞給他手機,笑著真心祝福:「祝你們生活美滿幸福,用餐愉快。」
男人點點頭,將火機攥在手裡,點了點頭,謝過祝福,帶著小姑娘走了上去。
恍惚間,那小姑娘回頭,望著了段南七的方向,他突然覺得,那個姑娘,和穿著睡衣的中年女人,看上去有幾分相像。
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女人走過來,望著漸漸走遠的兩個人,突然道:「她和我那時候真像啊,,我那時候也是這樣,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邊,生怕跟不上他的腳步,不過現在好了,他身邊有了的人,哪怕不是我,我也開心了。」
說罷跟著一男一女走上了電梯,靜靜跟在他們身後,看著滿臉喜悅的男人,心裡的愛意越發的膨脹,越發的多。
段南七站在原地,望著電梯裡的三個人,自己的身體漸漸變白,發光,直到消失不見。。
段南七此刻坐在自己家客廳的沙發上,愣了愣神,才對身邊的戚燼道:「你說,他們的願望,到最後都實現了嗎?」
戚燼點點頭,道:「應該會實現的吧,畢竟愛情這種東西,是個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它藏的很深,又讓人捉摸不透,它讓人生死相許,卻又甘願為了它而困住一生。」
段南七:「你說的也對,愛情這東西,從一開始的心聲愛慕,一點點的變成溶於血液的親情,他總是放她在心上,一輩子無法割捨,甘願畫地為牢,困在她身邊,只是可惜了,陰陽相隔。」
戚燼聽了這話,只是笑笑,沒再開口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日常
段南七和戚燼脫離遊戲的第二天,段南七抱著慢慢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戚燼在廚房刷碗。
聞里,播報昨晚凌晨三點,特警和公安部門接到熱心市民舉報,說家附近的風門酒店有人從事非法買賣,每次自己和老婆跑去玩刺激,總會有意無意的在酒店房間裡聞到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味。
起先他只是以為那是錯覺,是酒店衛生沒打掃乾淨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因為他打了無數次酒店前台的電話,甚至讓保潔親自當著自己的面,打掃自己的方法,噴空氣清醒劑,把酒店衛生弄乾淨。
一開始都好好的,可是,只要酒店保潔,客房服務人員離開自己的房間,不出五分鐘,那味道再次捲土重來。
他因此親自刷過酒店馬桶,酒店浴缸,甚至下一次再來,自備洗漱用品和床單被罩,練家裡的空氣清劑都拿來酒店使用,還是去除不掉。
思來想去,他總覺得這酒店裡埋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陰謀,比如,酒店表面看是招攬客人掙錢,實際上,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殺人越貨,,偷偷從事非法交易和買賣。
他越想越是這麼回事,所以昨天凌晨去了一趟酒店,假意帶著女朋友跑來瀟灑,實際上就是想當個熱情的朝陽市民,抓犯罪分子一個措手不及。
黃天不負有人心,在他據理力爭,如此卑躬屈膝的做隱藏臥底的時候,他終於抓到了酒店內部人員從事非法交易,殺人越貨的證據。
昨天晚上他們去的時候,本來一切正常,因為九點房間牆壁厚,隔音好,所以很難聽到外面到底有什麼動靜,當然,外面自然也聽不見裡面。
男人為了「破案」,將房門開了小小的縫隙,努力伸長耳朵,聽著外面的一舉一動,而他,則靠坐在房間門口,防止遺留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後半夜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有點撐不住,差點在睡著,好在外面終於有了獨屬於人靜悄悄走路,疲憊不堪的拖著身體住店之外的其他情況。
他靠著動靜,將眼睛耳朵慢慢湊到門上,看見了外面一個男人拖著一個人,那人臉上脖子上都有血,顯然傷的不輕。
他嚇了一跳,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一邊悄悄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錄音拍照,一邊看著這男人的一舉一動。
那男人大概覺得時間已經很晚,所以並不會有客人還沒睡覺,所以完全沒有顧及,一邊拖著受傷的人往前走,一邊歡快的拿著手機,和手機對面的人說話:「哎不是我說,你們酒店的安保系統和也太弱了吧?也就財務系統和財務人員靠點譜,我雖然不怎麼喜歡他們反抗我,但不得不說,他們確實不失為酒店的好員工。」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臉上的笑意更甚,回復道:「等我今天忙完了,收拾好一切,你就悄悄過來,拿了券我們就走,我本來不想殺人,我就是謀財,可他們太囂張了,不但要報警,還勸我迷途知返,我最討厭別人在我耳朵邊說教了,一怒之下殺了兩個,反正我要真的搶了酒店,數額巨大也活不了幾天,還不如拉兩個當墊背的,倒是你,這麼冷漠,我真的挺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