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是信任段南七,見他如此說,沒來由的,臉上爬上一絲絲的笑意:「謝謝你,也許,我的夙願,不只是見吳金貴一面,還有就是,死亡在我死之前,有人能救我於水火,我雖然不知道你能不能說到做到,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比較可信,所以,先對你說一聲謝謝。」
段南七看著女人漸漸遠離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凌晨一點半,戚燼和樓停躲在電梯裡,電梯一直停留在四層,而他們兩個,則將耳朵貼在電梯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兩點一十分,砰的一聲,房間門被推到,戚燼知道,睡衣女人說的事情已經開始發生了,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走廊里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還有一個男人興奮的大笑聲:「你們以為你們能跑到哪裡去了這酒店裡,我比你們熟悉太多了。」
睡衣女拽著酒店員工一邊跑,一邊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安保和保潔求救:「救救我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們,我們審身後有殺人犯。」
保潔和安保一聽,並沒有像很多單位那樣,衝上去第一時間保護客人,而是轉頭,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有說有笑的走了。
睡衣女一看這樣,就知道這些人大概是一夥的,哪還有時間耽誤,拉起工作人員直直衝著走廊盡頭靠窗戶最後一間去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用力關閉,戚燼和樓停也聽不見什麼了。
男人走到一段距離後,突然停了下來,不知道在幹什麼,戚燼靜靜聽了一耳朵,發現是在開門鎖。
對,那房間瘦弱男有房卡,叮的一聲,房門就會被打開。
戚燼等待時機,只要房間裡傳出打電話的聲音,他立馬帶著樓停衝出去,將瘦弱男制服。
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後,屋子裡終於開始打電話了:「4o15房間發生客人持刀殺人事件,請前台務必帶人或者幫忙撥打報警電話。」
段南七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心裡有了拯救人質的自豪感,電話里的睡衣女朝著他求救,他想也不想答應下來。
「叮」四樓電梯門被打開,戚燼和樓停兩個人凶神惡煞,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樣子,徑直朝著4o15房間去了。
此刻瘦弱男還不知道酒店派人來抓他了。
他剛剛將不知道從哪跑進他房間的男人捅倒在地,正腳步輕快的朝著房間裡唯一能藏人的地方走呢。
戚燼走到門口,看著男人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笑著道:「有這麼好的事情怎麼不叫我呢?我這一晚上干睡覺,實在是太無聊了些。」
瘦弱男一頓,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門口,一臉挑釁的效益,他不自覺攥緊手裡的斧頭,儘量語氣平和道:「你是來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言下之意,你是來的嗎?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然而戚燼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本來戚燼是個態度冷漠,跟誰都冷漠的男人,要不是段南七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真的笑笑,畢竟這世間太過無,他好不容易脫離遊戲,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活著。
是段南七給了他繼續生活下去的動力和勇氣,也給了他可以勇敢愛一個人的能力,可是對於別人來說,他依然是個冷漠的,不近人情的怪物。
此刻,戚燼一改往日的面無表情,整張臉上都帶著笑意,滿眼騏驥的看著瘦弱男,一邊靠近他一邊道:「啊,不是我,我不是來的,我都是老員工了,已經在這裡工作四五天了,倒是你,這麼囂張,可酒店的殺人,是不是不太好?」
瘦弱男見他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有點不高興,冷臉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們酒店的主管是我朋友,鬧這麼大的動靜,他都沒出來阻攔一下,;你說這是為什麼?」
戚燼抬手,無聊的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道:「說明你倆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同流合污,狼狽為奸嗎?你還想聽什麼,我通通說給你聽。」
瘦弱男氣的黑了臉色,對著已經靠近他的戚燼大喊道:「我讓你別過來你沒聽到嗎?你沒聽到嗎?你信不信你在靠近我,我連你一起砍?」
戚燼對於這樣的挑釁嗤笑一聲,根本不帶怕的。
瘦弱男成功被他激怒,放棄了柜子里兩個瘦弱的女人,對著快要走到他跟前的戚燼舉起了斧頭。
戚燼看著他砍向自己的兇器,歪著頭,笑了笑,抬起了一隻手。
……
不到五分鐘,戚燼站在4o15浴室房間的洗手池前,輕輕的洗著手。
瘦弱男被打的滿臉是傷,嘴裡的牙都掉了好幾顆,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地板上,而旁邊,是被打的,卷刃不能再用的殺人利器——大斧頭。
門口,睡衣女看著已經被制服的男人,大快人心,劫後餘生的感覺。
而她身邊站著的,是衣裳破爛,臉上看不清表情的張婷。
戚燼走出浴室,並沒有管她們兩個,而是走到瘦弱男跟前,蹲下來,看了看她的慘樣,嗤笑一聲,單手拽著他的衣領子,將人拖出了4o15房間。
電梯緩緩向下,段南七嘴角帶著笑,看著抓住罪魁禍,得勝歸來的戚燼,開口道:「恭喜恭喜,這遊戲馬上就快結束了。」
戚燼卻是搖了搖頭,將男人扔在一邊,道:「遊戲並沒有結束,還有一個人沒有被抓住,他才是遊戲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