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挺炸裂的。」所有坐在一旁的玩家聽了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整個人牙酸的不行。
「我也覺得挺匪夷所思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坐在我們身後的npc,他說的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說罷停頓了一下,成功挑起所有人的好奇心之後,才笑了笑,繼續道:「那就是,我們生產毛線的總量,是七千斤,也就是說,我們每人每天五十斤,一組兩百斤,所有人一天的產量是一千斤,七千斤的意思就是,我們要在這裡待七天,才能順利離開,哪怕是找到線索。」
「啊,這也太坑人了吧?」玩家隊伍里有人不滿。
段南七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很無奈:「我其實也覺得挺坑人,不過能怎麼辦啊?遊戲從來都不做人,他就喜歡拐彎抹角,致玩家於死地,所以這幾天,我們還是得抓緊時間,儘量在幾天之內,完成每一組的任務量,好保證最後一天,我們能順利離開。」
「這怎麼可能完成呢?這也太不干人事了?」石秀節不滿的大喊。
段南七神秘一笑,大喘氣似的開口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了,不出意外,明天的話,會安排加班呢,至於到底是不是玩家加班,我就不得而知了。」
玩家隊伍里的人一愣,不知怎地,寒氣突然從腳底上竄,整個人都從頭涼到腳。
他們突然感受到了來自遊戲滿滿的惡意,一種非要置人於死地,讓你死無全屍的惡意。
玩家想到這裡,集體打了一個寒顫,哆嗦了一下,才離開段南七的寢室,消化這些信息去了。
第三天到第四天,玩家隊伍特別出息,沒死一個人,也沒任何玩家受傷或者受到驚嚇,正當他們以為今天就可以這樣順利揭過,每天都可以像今天一樣的時候,npc出事了。
一大早上,段南七領著一堆人,剛從食堂吃飯回來,剛準備進入工作檯,坐下來檢查裝備,被人攬著,哭的一塌糊塗的女老闆就走了進來,npc組長則走在她身邊,邊安撫她的情緒,邊語氣遺憾的開口說道:「很抱歉,本來一大早上大家心情很好,並且元氣滿滿,充滿幹勁的跑來工廠上班,但我還是想要通知大家一件非常痛心疾的事情,老闆家的兩個雙胞胎,昨天晚上被人殺了,就在老闆住的員工宿舍的浴缸里。」
玩家一頓,有些驚訝看著npc,不知道該說什麼。
npc似乎並不需要玩家配合他,只是機械性的繼續交代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兩個雙胞胎今年才四歲,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居然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害了兩個孩子,老闆一大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要不是意志力還算堅強,恐怕早就暈倒了。」
「那倆孩子是怎麼死的?」段南七突然道。
npc就等著這一刻,聽見他問,趕緊就道:「被人用利器一刀一刀劃開了肚子上的皮膚,掏出內臟放了血,就在浴室的浴缸里,但是,他們的心臟不見了,隨之不見的,還有老闆宿舍里的花瓶,也不知道被人哪去了哪裡,你們這些天,辛苦工作的同時,別忘了幫幫老闆,尋找一下殺害兩個孩子的變態兇手,對了,我看見了血,我確定,那花瓶還在員工宿舍,只要找到了花瓶,兇手也就在劫難逃了。」說罷對著玩家的方向鞠躬,表示感謝。
段南七沒想到好好的遊戲,中間還會夾雜這麼一段故事,整個人頓時麻木了,然而npc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接著又道:「孩子是昨天下午死的,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老闆的男朋友不在,就沒發現她死去的兩個孩子,可能這兩天他也不會來了,大家嘴嚴一點,不要告訴任何人,然後這兩天晚上要加班,晚上九點到十一點,會安排晚飯,但不許生產毛線,也就這些了,你們忙吧,我得把老闆好好扶下去,她太傷心了。」
看著慢慢走遠的npc,玩家一下子炸開了鍋:「什麼?還周承天死的那倆小孩也死了?怎麼這麼措不及防啊?也太離譜了吧?」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加班調查兇手,而不是加班讓我們生產毛線,這不完了嗎?我這兩天得腳底踩冒煙,才能生產完要生產的東西了。」
「誰說不是呢?我們是來工作,又不是來當偵探,這種事情不抓緊時間報警,居然讓玩家來充當偵探的身份,調查熊孩子的死因,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行了行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那能怎麼辦呢?趕緊幹活吧,誰也不曾想npc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子,時間就是生命,快點珍惜生命吧。」說罷收起話頭,又開始忙活了。
其他人見說話的人都開始忙碌了,自己也不再說些有的沒的,趕緊抓緊時間,忙碌自己手裡的活。
但段南七和戚燼這兩個人卻都是皺著眉頭,一副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一臉的困惑。
不遠處的石秀節看著這兩人懵逼的狀態,嘴角挑起一抹嘲笑,低下頭轉身即逝,沒被任何人發現,自然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幹了什麼壞事。
「所以,npc這是死了?還是說,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死的?只不過npc交代的時間線遠比我們知道的要晚一些?」段南七拿著盒飯,有些不解。
「我更傾向於早就死了,不過npc突然交代這麼一出,估計是真正的任務即將展開,所以才會突然來這麼一出,況且,那男人若是不出現的話,這件事情也許就發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