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月出了无比高亢的娇啼!那是早已与她灵魂绑定的血裔契约,此刻如同失控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以往我极少在床笫间主动使用这个契约。
那感觉就像是玩小黄油开了作弊器,少了很多亲自将这座冰山美人一寸寸攻陷的乐趣。
但既然现在是要执行家法,重振夫纲。
我需要最直接的手段,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谁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主宰。
于是,在我粗大的龟头撞开她娇嫩宫口、整根肉棒没入她花宫最深处的同一时刻,我通过那无形无质却牢不可破的灵魂连接,向她传递了一个认可的意念。
“轰——!!!”
李获月的大脑乃至整个灵魂,都仿佛被投入了沸腾的岩浆!
契约的反馈不是外在的刺激,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引爆,然后转化成根本无法用意志抵御的快感洪流!
这精神上的快感与娇躯被肉棒贯穿的饱胀混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任何坚韧意志的极乐炼狱!
她的花穴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疯狂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试图将侵入的肉棒吞噬融化!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打湿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修长的脖颈后仰,清冷绝艳的脸上所有血色瞬间褪去,又紧接着被情欲的潮红覆盖,表情扭曲,大股的眼泪失控地涌出,与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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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肢体反应,只是瘫在那里,任由那灭顶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既然是执行家法,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肉棒刚一进入花房深处,便开始了凶暴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肉冠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全力贯穿,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粗硬的毛摩擦着她柔嫩的外阴,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哈啊……夫……君……不……呜啊啊啊——!!!”
她的呻吟不成语句,只剩下承载着极致快感的哭喊。
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凤眼,在此刻只剩下迷乱的水光和无助的哀求。
修长笔挺的肉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我的身体牢牢摁住,只能无力地门户大开,随着我肉棒的撞击而晃动。
夏弥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甚至忘了自己同样赤裸着躺在那里,忘了臀上火辣辣的鞭痛,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李获月在她面前以这种沉沦欲海的崩溃姿态承受着我的挞伐。
身为大地与山之王,她当然知道李获月和我之间的血裔契约,但每一次见证这契约被用在床笫情事时,她都会被如此恐怖的效果所震慑。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交合,更像是灵魂的支配。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傲、连在床上都相对克制的李获月,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浪叫失神,夏弥的心底除了震惊和恐惧,竟然也悄然滋生出扭曲的兴奋和嫉妒来。
为什么爸爸没有这样对我?
我察觉到了夏弥的目光,也感受到了她近在咫尺的娇躯传来的热度和她花穴涌出的潺潺春水。看来惩罚这块不能只盯着一个。
在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李获月痉挛蜜穴的深处用力研磨了几下,引得她又是一阵濒死般的酥颤和娇吟后,我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紧窒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美酒启封,带出大量爱液和白浊的黏滑汁液。
李获月眼神空洞地望着凉亭之顶,还没从刚才那波契约强化的极致高潮中回过神来。
我直接将还在流淌着李获月蜜液的湿滑肉棒,对准了一旁早已饥渴难耐、春水泛滥的夏弥。
夏弥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转向自己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爆出惊人的光彩。
“爸爸……快给我……我要……”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黑丝包裹的娇臀翘得更高,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
我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左右摩擦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和娇嫩的花瓣,迟迟没有进入。
“刚才我宠幸获月的时候,是不是看得很过瘾?”我道。
“啊……是……不是……”夏弥被我折磨得语无伦次,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试图直接贴上来吞入那根巨物,却被我用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
“爸爸……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不该惹获月妹妹生气……更不该……不该忘了爸爸才是真正的主人……求求你……给我……女儿的骚逼痒死了……”她哭唧唧地求饶,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纯被肉欲逼出来的。
“知道错了?”我挑眉道,龟头稍微用力,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却只进入了半分肉冠。
“知道!知道!乖女儿夏弥知道错了!爸爸你快进来吧……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夏弥几乎是在嘶喊起来。
“那就满足咱的小棉袄。”
我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阳具齐根没入夏弥湿热无比的蜜穴深处!
与李获月那紧致中带着抗拒的吸吮不同,夏弥的桃源更加柔软热情,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肉棒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紧紧吸附着每一寸侵入的柱身,温暖的爱液瞬间涌出,润滑着激烈的摩擦。
“呀啊啊啊啊————!!!进去了!全进来了!!爸爸的肉棒好大!好满!!!”夏弥出满足到极致的娇啼,娇躯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她主动抬起翘臀,迎合着我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