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去。
汹涌而出的泪水在她绝美的脸上纵横交错,混合着汗珠亮晶晶地往下流淌。
先前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顺从早就被我肏干地无影无踪,露出底下被强暴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痛苦和恐惧。
还有在那粗暴的征服中,身体违背意志悄然滋生的快感苗头。
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环着我的腰,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绷直的足弓也因为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诱惑。
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肉棒进入都几乎将她整个蜜壶贯穿,粗硬的肉棱刮蹭碾平着她膣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把那里撞得酥麻烫,然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顺着她娇挺的小腹蔓延开冲上大脑。
快感与痛楚像是两条绞缠在一起吞噬彼此的毒蛇,随着我肉棒每一次凶狠的冲刺在她体内疯狂窜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凶器在她最私密柔软的所在野蛮地开拓,把她的花谷捣得乱七八糟,也把她那属于“皇帝”的最后一丁点高傲和尊严践踏成粉末,碾进身下这摊恐惧和情欲的泥泞里。
“说,”我盯着她泪眼迷离的金色瞳孔,“你是谁?”
“我…我是…皇帝”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思维被我操成了一团浆糊。
“扯淡,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我腰身猛地向上一耸,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
“呃啊!我…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她哭喊着回答,穴壁因为自辱的话语而引更剧烈的收缩,死死箍着我的肉棒。
“还有呢?”我继续逼问,抽插的度提升到几乎残影。她整个人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随时会被下一个浪头拍碎。
“是…是主人的…精盆…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用的飞机杯…呜呜…求主人…饶了我…”她彻底崩溃了,胡言乱语地说着最下贱不堪的词汇,只求这灭顶般的快痛能稍稍缓和哪怕一丝。
我的呼吸也愈粗重,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强烈射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从小腹深处升起。
在她又一次被我操得翻起白眼时,我低吼一声,灼热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泵射,毫无保留地涌进她身体的子宫深处,重重浇灌在她颤抖不休的烫宫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
她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阴道内壁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收缩和榨取,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
同时一股温热的的爱液也从她花心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保持着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状态,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里那种持续不断的温柔吮吸。
精液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地缓缓流淌,填充着她被开拓到极致的宫腔。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粘稠的爱液,随着抽离还拉出几道银亮淫靡的丝线。
更多的体液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微张穴口汩汩地流淌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黑丝美腿大大地分开着,臻无力地垂在胸前。
我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验收似的扫过她身上每一处狼狈的痕迹。
“起来。”我道。
瘫在地上的雌肉颤抖了一下。
她挣扎着用酸软得不停抖的手臂撑住地面,试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黑丝包裹的玉腿还在剧烈地打摆子,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身上和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她是如此狼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又扔进泥泞的名花那般凄艳。
“去那边。”我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里并排立着几根高度不同的压腿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挪走过去。
虚浮的脚步踩在地板上的精渍里,出细微的“吧唧”声。
走到一根大概到她腰部高度的压腿杆前,她背对着冰冷的金属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极其柔韧地向后仰去。
皇帝的身体柔韧性确实惊人。
作为曾经的太古存在,即便被我封印了血统没有任何力量,她这具身体的柔韧度还是越了人类的极限。
她的上身几乎垂直于地面向后折去,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直到将整个腰腹、胸脯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拱桥。
双腿依旧穿着被我体液弄脏的黑丝,大大地分开站立以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承受了暴风骤雨的泥泞花园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我眼前,粉色的花瓣因为方才的粗暴而有些外翻,沾满半干涸的精液。
蜜裂的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吐出些许残留的白浊。
我走过去再次释放出依旧粗硕惊人的肉棒。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我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湿漉漉的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红肿的蜜壶入口。
她仰着头,倒悬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天花板模糊的光晕,喉咙里出乞求的呜咽。
我腰身力,肉棒再次长驱直入!
“唔嗯——!”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把一声娇呼死死咽了回去。
倒悬的姿势让肉棒肏干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深入。
刚刚经历过一轮粗暴开拓的花腔依旧湿滑敏感,肉棒的每一寸侵入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都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