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的白丝早已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完美浑圆的形状,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笔直向下,消失在双腿交汇处。
再往下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白色胖次正可怜兮兮地勒在臀瓣下缘,湿漉漉地紧贴着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淫靡得令我血脉贲张。
“啊!你大胆!放肆!本公主命令你…”叶列娜试图挣扎,臀肉在白丝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挤压变形后又弹回原状。
欲火焚身的我早已对游戏感到不耐,粗暴地扯住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内裤向下一拉!
“刺啦——”
最后的屏障消失了,那金色芳草和娇嫩花唇都被晶莹黏滑的爱液沾染得湿亮无比。
叶列娜的幽谷花园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粘腻的蜜液。
而爱液顺着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滑落到白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那青筋环绕的粗硕性器早已急不可耐,马眼分泌的先走汁在炉火光下拉出细丝。
“叶列娜,游戏结束了。”我宣布道,斩断了扮演的丝线。
这句安全词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叶列娜情欲迷离的脑海中。
她脸上那嗔怒不解、以及未曾满足的渴盼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如同被橡皮擦过一般,那些属于“罗曼诺夫公主”的傲慢、慵懒、高高在上、以及被情欲催生出的娇纵,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卑微的恭顺。
那谄媚是如此自然,仿佛这才是她真实的面目。
她脸上情欲的红晕还在,但红唇立刻勾起一个讨好到灿烂的夸张笑容,眼角眉梢都堆砌起献媚的弧度。
“主人~”她娇滴滴的甜腻声音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毫不作伪的狂喜,还有生怕刚才的“扮演”中的僭越而招致我不满的小心翼翼和惶恐。
她抗拒的娇躯也瞬间软了下来,像是一只任我处置的美丽雌兽。
仅仅因为一句话,那个高高在上的刁蛮公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回了那个对我的狂热痴迷与服从的床上玩物。
这毫无滞涩的角色切换,这深入灵魂的雌伏,这引颈就戮的姿态,比任何叶列娜和我做爱中因为快感崩溃而哭喊出的淫词浪语更能让我感到心满意足。
她的娇躯在我的目光下细微地颤抖着,她甚至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片美蚌更加清晰地展露在我眼前,同时用那双溢满讨好的眼睛,一眨不眨痴痴地望着我。
“主人……叶列娜错了……叶列娜刚才那样只是角色扮演啦……”她声音软糯,一只素手怯生生地伸过来,想要握住我那青筋暴跳的肉杵。
“让主人久等了……求主人尽情使用叶列娜……惩罚叶列娜……填满叶列娜……”
我一把抓住了她试图作乱的手腕,她唔地痛吟出声,手腕上浮现红痕。但她脸上的笑容更加讨好,眼神也更加痴迷,就连这疼痛也是恩赐。
是时候了。前戏过于冗长而曲折,这次的角色扮演小游戏已然将欲望酵到了极致,此刻叶列娜的雌伏姿态更是将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焚烬。
我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带着整个人往我身下又拖近了几分。
然后用膝盖顶开她早已门户大开的玉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蜜壶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我对准那急切翕张的湿滑花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尽全力地贯穿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列娜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媚叫!她的娇躯像被强弓射中的天鹅般猛地反弓起来,臻高高仰起,金散乱飞舞。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尽管我们已经有做过无数次,尽管她的美穴早已熟悉我肉棒的形状和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像是回到了当初在林怜家里第一次开垦的时候。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肉杵紧紧箍住,内里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应激般地疯狂绞紧,却又在接触到那熟悉肉棒的瞬间转化为更加贪婪献媚的吮吸和缠绕。
蜜液汹涌而出,润滑着粗暴的肉棒,出一声声咕啾淫靡的水响。
极致的包裹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交合处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激得我头皮麻低吼出声。
我扣紧她的纤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肉棒每一次挺进都是全根没入,坚硬滚烫的肉冠重重凿击在她柔软脆弱的花心深处,撞得她那盈盈一握的白兔在空中剧烈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她的上身几乎伏倒在地毯上,只有娇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我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责罚。
而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流出大量黏稠滑腻的爱液,出响亮而色情的“噗嗤、咕啾”声。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穿了!呜呜…主人饶了我…不,再用力操我…狠狠惩罚叶列娜吧…”叶列娜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浪荡哭喊。
什么公主殿下,全都被这暴力的性交干得粉碎。
她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美穴承受肉棒的抽插,娇躯耸动迎合抽插的节奏,淫词浪语渴求更多的爱抚。
她主动地向后挺动腰肢,摆动臀部,让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白丝包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片情动的绯红。
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形状完美的雪乳揉捏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嫣红的乳尖在指间掐拧拉扯。
“说!现在你是谁?!”我一边狠狠操弄着,一边将她的身体撞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舟。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玩物…啊啊啊…公主什么的是假的…都是主人让我扮的…只有主人才是真的…是唯一的…呃啊!”叶列娜哭喊着回答,眼泪从她那颠倒众生的美丽脸颊滑落。
她的花谷随着她的哭喊和求饶剧烈地收缩绞紧起来,温热的蜜液浇灌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大声点!”我毫不留情,肉棒冲刺的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抽送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花枝乱颤浪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