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嗯?”
“那个曾经的世界……真的回不去了,对吗?”
我沉默了几秒。
“回不去了。”我平静地说。
“那现在呢?”她问,“这个你逆转时间换来的世界……是真的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路鸣泽逆转了时间,我篡改了现实。我抹去了林怜、林弦与密党相关的所有记忆与因果。我缔造了新的现实,让她们成为我的妻子。
但有时候在深夜,当所有女孩们都睡着,当海浪声成为唯一的背景音时,我会突然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是另一真实的梦?
是不是路鸣泽为了我编织的幻境?
是不是我陷入某个尼伯龙根里,因为承受不了失去所有的痛苦而自我催眠出的妄想?
“是真实的。”我最终沉声道,“痛是真的,快感是真的,抱着你的我也是真的。”
零转过身看着我。热水打湿了她的白金头贴在脸颊上,显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颊,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我。
“那就像现在这样,”她语气很认真地轻声道,“牢牢抓住我们,抓住这个你换来的世界。别放手。”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有些失神的脸。
然后我低下头再次吻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缠绵,我的手滑过她白皙的背脊来到臀瓣那里轻轻揉捏。
零的回应也更加热情,她主动伸出香舌与我粗粝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胸前的绵软挤压着我的胸膛。
浴缸里的水开始荡漾。我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抵在了她小腹上。
“可以吗?”我很少会做行房前征询妻子们的意见,但对零我下意识问出了口。
她点了点头,然后主动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此刻还红肿未消的蜜缝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花径依然紧致,但这次多了热水的润滑。
她的蜜裂一点一点吞下我的肉棒,直到完全坐到底才开始动款摆柳腰,雪臀起伏,在我肉棒上缓缓套弄。
这次做爱的节奏很是温柔,没有了之前餐桌上的暴烈和凶狠,只有水波荡漾中的温情款款。我双手扶住她的蛮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零的呻吟声也变了,从之前的高亢尖叫,变成了婉转的哼吟。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后仰,让那对挺翘的雪乳完全暴露在我视线里。
乳果因为情动而硬挺,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们在浴缸里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做爱。
热水包裹着我们,模糊了时间和空间的边界。
我看着她情动的俏脸,看着她冰蓝色眼睛里倒映出的、此刻同样沉溺在情欲中的我,突然觉得——这就是真实。
我不需要去纠结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抑或虚幻。
我只需要抓住此刻,抓住怀里这个愿意把一切都给我的女人,抓住这肌肤相亲的柔情蜜意就够了。
我加快了肉棒顶弄的度,零也随之加快了套弄的节奏。喘息声、呻吟声、水花声交织在一起。
最终我们一起到达高潮。我射在她体内,她则紧紧抱住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很久之后,我们才从浴缸里出来。
我拿了浴巾先把她的娇躯擦拭干净,然后才擦自己的。
零很乖地站着任由我的摆布,只是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有化不开的甜蜜。
擦干身体后我把我的衬衫先给她穿上——但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子也得卷好几圈。
但这样以来零反而有了别样的诱惑,尤其是那双裸露在外的白皙玉腿。
我自己套了条裤子赤着上身。
走出浴室回到餐厅。餐桌上的狼藉提醒着我们刚才生了什么。零看了一眼耳尖微微泛红,但表情还算镇定。
“我来收拾。”她说着就要走过去。
“不用。”我我拉住了她,“皇帝会收拾的。”
零没再坚持。
阳光已经升得很高,海面波光粼粼,碎金一样的光斑跳跃着,一直铺到视野尽头与灰蓝色的天空相接。
零蜷缩在我怀里,我们一起坐那在面向大海的沙上。
她的身体很小很轻,像一只收拢了翅膀休憩的鸟,白金短蹭着我的下颌带来些许痒意。
她的小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玉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刮擦皮肤带来的瘙痒很是清晰。
“明非。”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浪声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