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内壁的软肉在缓慢地蠕动,像是睡梦中婴儿的吮吸般一圈圈箍紧又微微放松,湿滑的黏膜贴着肉棒柱身每一根暴凸的青筋缠绵。
龟头传来更密集的包裹感,那是马眼被更深处的柔软宫颈若有若无地吸附着。
我彻底清醒了。
黄金瞳在睁眼的瞬间便自行点燃,熔金色的光焰在眼底无声燃烧。
先确认的是环境。
巨大的卧室里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厚重的窗帘此刻只拉开了一半,外面是铺天盖地燃烧般的晨曦。
金红色的朝霞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房间,将整个大床都照得暖洋洋的。
远处的海平面被染成熔金,浪涛缓慢起伏。
身下是极度柔软的床垫,床单触感微凉,身上盖着丝绒被面料滑腻。
然后,我才将目光投向身前那温热包裹感的源头。
林弦。
她微微蜷缩的娇躯紧密地依偎在我胸口。
丝绒被只盖到我们腰际,露出她大半片光滑如玉的背脊。
晨光在她背上流淌,顺着脊柱那条惊心动魄的凹陷一路向下,没入被遮掩的腰臀。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泛着珍珠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乌黑的长散乱地铺在枕上和肩头,梢搔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她温婉柔媚的脸枕在我的手臂上,均匀悠长的呼吸带着暖意和香甜吹拂在我颈侧的皮肤上。
她睡得很沉,红肿未消的唇瓣显得异常娇艳,唇沿甚至能看到一点晶莹的湿痕。
而我的阴茎正以正面插入的体位,整根地深深没入她双腿之间那处幽秘温暖所在。
虽然我没法直接看到身下结合的景象,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每一次她悠长的呼吸带动胸腹微微起伏,那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内壁就会传来一阵同步的收缩和吮吸。
尽管仍在睡梦之中,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挽留、品尝着这份肉棒带来的充盈。
那热度透过黏膜,顺着阴茎上密布的神经,一路灼烧到我的小腹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里是二周目,是扭曲而真实的“现在”。
我是路明非,是当世唯一行走的完整黑之王。
我拥有无穷无尽的伟力,足以让山河变色,让规则俯。
我坐拥曾经高不可攀的龙王、最强的混血种兵器、青梅竹马的恋人、以及来自太古的君主作为我的妻妾和性奴。
我们隐居在这片宁静的海边,远离卡塞尔,远离正统,远离那些烦人的琐事。
刚才那个梦……
是在一周目时,我与林弦在日本海上展开死斗的记忆。
那时的她真的差一点就能杀死我。
一股暴戾的愤怒猛地从胸口炸开,冲垮了初醒时的片刻朦胧。
太阳穴处的血管在突突狂跳,黄金瞳中的熔金瞬间暴涨,熔金色的光芒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炽烈和暴虐。
睡梦中的林弦感应到了我的煞气,睫毛颤动了几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蒙水雾在她眼眸中荡漾,那瞳孔在晨光里是近乎墨黑的褐色,清澈得像山涧深潭。
但很快那层朦胧散去,露出了底下的瞳孔。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点燃的黄金瞳,看到了我脸上尚未褪去的狰狞。
迷蒙只持续了不到半秒。没有疑惑,没有迷茫。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幻,那里面掠过针扎般的痛楚,随即被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凄柔和愧疚淹没。
她读懂了我的眼神。
这个聪明到近乎妖孽的女人,这个在一周目曾经是“皇帝”契约者的女人,这个如今以我妻子的名分在我身下日夜承欢的女人,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我梦到了那个时候的“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且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温柔知性,只剩下任君采撷的卑微哀怜。
“明非……”她柔弱的声音被泪水浸透了,“对……对不起……”
她道歉了,为了那个一周目里几乎将我撕碎的“她”而道歉。
即使那时候“她”并非是现在的她,即使她的记忆被我用权柄粗暴地篡改过,但身为“妻子”的主体认知,让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份沉重的罪孽揽了过来,背在了自己这具柔媚的娇躯上。
她知道那个梦对我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梦魇残留的惊悸,更是对我此刻拥有“一切”的猜疑。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汹涌溢出。
她没有试图挣脱我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性器,反而放松了腰肢和臀部的肌肉,让那处温暖紧致的甬道更加柔软顺从地容纳着我的肉杵。
仿佛在用她的肢体语言无声地诉说我就在这里,我是你的,这身体,这生命,这残破的灵魂,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