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忍不住怀疑,虫崽该不会是凯厄斯偷偷拐来的吧。
凯厄斯低头,揉揉维恩细软的金,
“维恩乖,先跟罗南阁下回元帅府,雌父有点事,稍后再回。”
维恩乖乖“哦”一声,牵着江屿的手,三步一回头地离开。
那名黑军装军雌从暗处走到凯厄斯身边,关切道:
“元帅,您的身体……”
“无事,”
凯厄斯闭闭眼,缓解眼前的眩晕。
孕腔又在一抽一抽地隐痛,这痛伴随凯厄斯多年,几乎已成了习惯。
他睁开眼,问:
“安格列星系的暗棋还有多少?”
“所剩不多了,”
军雌为难,
“为了引佩特塞纳出巡,贸然运作,损失了大半。”
“值得。”
凯厄斯靠着椅背,轻轻抬头。
佩特塞纳格外重视塞纳家族中,那些雄主提供过精神梳理的雌虫。只有肯下本,才有可能钓到大鱼。
“罗南结果如何?”
凯厄斯侧头,问最重要的事。
提到这个,军雌满脸喜色,
“确实检测到塞纳家族雄虫的特有精神波动,但幅度很小,推测应该不是塞纳家族直系的虫。”
不是直系的虫……
凯厄斯回想起雄虫种种熟悉又陌生的举动。
不管如何,这只雄虫肯定见过雄主。
“接着查。”
“查清他的究竟见过那些虫。”
第17章隐痛
从审讯室回元帅府后,江屿多了两个工作。
一是陪训,二是陪玩。
当然,有时候两种工作也会同时进行。
江屿摆弄着手里崭新的雄虫崽玩具,坐在虫崽房间的陪玩地毯上,盘着腿,和虫崽头挨着头,膝盖挨着膝盖,
“维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