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论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邹崇山心中的欲望之门。
那种渴望近乎疯狂。
只要掌握那套技巧,以他自诩的天才资质,又岂会甘心屈居人下?他要在今天,在集训营所有人——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面前,狠狠撕碎“平庸”
的标签。
“从这一刻起,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邹崇山深吸一口气,眼底燃烧着两团幽火,声音低沉而笃定“拿到技巧,我就证明,我才是这里唯一的天才!”
……
与此同时,站在演武室另一侧的王烬,嘴角正以一种夸张的弧度上扬。
家致富!
这绝对是改变命运的一天。
脑海中迅过了一遍账目十五瓶龙骨提元汤!加上之前的积蓄,今日入账接近四十瓶。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整整两个月的营养剂额度!
郭教官真是个鬼才,这种钻规则空子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虽然是一锤子买卖,但这一波赚得盆满钵满,足以让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连呼吸都带着补药的香甜。
两人隔着几米距离,心中涌动的都是同一股狂热。
然而,就在邹崇山准备蓄力爆时,动作却猛地一僵。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亲眼看见王烬虚脱得像条离水的鱼,连站稳都需要搀扶。
可此刻,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气定神闲,双眸明亮如星,周身气息平稳如水,哪里还有半点重伤未愈的模样?
“怎么,不动手?”
王烬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闲聊家常,“还是说,你怕了?”
邹崇山心头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一旦动手,就意味着摊牌。
若他赢了,所有人都会意识到,之前王烬的所有虚弱表现全是伪装。
气血无损,战力全开,这意味着没人再敢轻易挑战这位“病号”
。
既然都要亮底牌,何必藏着掖着?
“既然你不敢先出手……”
王烬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刻意酝酿的气机锁定。
只有一道残影,在邹崇山视网膜上骤然消失。
“什么?!”
惊骇欲绝的念头还未完全升起,背后劲风骤起,死亡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眨眼之间,那个原本应该步履蹒跚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十米之外。
太快了!
快得违背常理!
“这家伙根本没受伤……”
邹崇山头皮炸裂,本能驱使着他做出了最激烈的反应。
他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就地翻滚,狼狈不堪地避开那一记致命后拳。
狂暴的气劲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撕裂了演武室内的空气。
邹崇山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觉鬓角丝在拳风扫过下疯狂凌乱舞动。
他踉跄着试图从地面爬起,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记不断放大、直至填满整个视野的狰狞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