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敲门,一直等负羡出来。
负羡看见他,“想好了?”
肖骜摇摇头,“你的条件我没想好,不过我想好了另一件事。”
“什么?”
肖骜微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负羡转身就走。
肖骜追上去,“如果我肖骜注定要在你手上殒命,那我也认了。”
负羡不说话。
肖骜又说:“你不是想跟我去狩猎吗?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我就答应你,又能怎么样。”
负羡停住脚,偏头,“你认真的?”
肖骜执起她手,死都不松,贴近自己的心脏,“不能更真了。”
负羡抬腿一脚,用了七分力,把他踹开,手拿回来。
肖骜被踹着白色运动衣上一个黑脚印,却还乐乐呵呵的,简直有病。
负羡斜他一眼,朝外走。
肖骜跟上,在酒店门口看到个黑人,穿着橘黄色制服,上边写着‘长角羚公园’。
黑人小哥冲负羡笑了下,“早上好。”
负羡回以浅笑,“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