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从王姨那儿吃完饭回来,许意就往衣柜前一站,翻出白色高腰短裤,拿在手里抖了抖,开始换。
余笙在卫生间洗脸,闻声出来,就看见许意已经把短裤套上了。
白色短袖扎进裤腰里,高腰的版型把腰线往上提了一截,腰那儿收得窄窄的,往下忽然放开,两条腿又直又白,从大腿到脚踝干干净净的,只有膝盖骨微微泛着一点自然的肉粉色。
许意站着把裤腰又正了正,转头正好对上余笙的目光。
“看什么?”
“看你腿。”余笙站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说起来这段时间天天和许意住一块儿,晚上也没少看见她腿。
但睡裙和短裤终究不是一回事。
睡裙松松垮垮的,布料往下坠,遮了大半,只在翻身的时候露出大腿外侧一小截,晃一下就又藏回去了。
短裤不一样,高腰的,该收的地方收得利落,该露的地方露得明明白白,从腰线到裤脚一刀切下来,一点不含糊。
只能说风味不同。
许意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拿了根皮筋把头扎了个马尾,拢到脑后,露出后颈一小片雪白。
随后拎起自己的小随身包,挎在肩上往门外走。
余笙跟上。
行李箱昨晚就收拾好了,两个箱子并排靠在玄关墙边,挨在一起。
两人各拎一个,一前一后出了门。
进电梯。
下楼装车,许意坐上驾驶位动引擎,余笙坐进副驾驶拉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地库,七月的日光唰地灌进来,猛地一下刺得人眯了眼。
许意架好手机开了导航,很快就拐上了高入口的匝道。
高上的车不多,日头正烈,晒得路面泛起一层白光,远处的柏油路面上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好似有热气蒸腾上来。
“服务区停不停?”余笙问。
“不停了。”许意说。
“那直接开回去了?”
“嗯,四个多小时吧。”
“每次都是你开,挺累的吧。”
“还行。”
“我还帮不上忙。”
许意瞥了她一眼
“你又没驾照。”
“所以我才说帮不上忙啊。”
“那就别说废话,让我安静开。”
“……”
余笙瘪了瘪嘴,扭头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