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婉秋忽然说道,“你之前寄的那个箐岛的啤酒我还没喝呢,包装挺好看的,一直舍不得拆,就摆在柜子里当摆件。”
余笙靠在沙上,笑着说“你拆一个尝尝呗,放着多浪费。”
“好看嘛,当摆件不行?万一味道一般呢,拆了就回不去了。”
“随你吧。”
“知道了知道了。”秦婉秋摆了摆手,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你爸妈知道你手伤了吗?”
余笙的表情微微一变,笑容淡了下去
“没有,你别跟他们说。”
“我知道。”秦婉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你还不知道?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蹦。”
余笙看着她,忍不住吐槽
“上次你也是这么保证的,说不会告诉我爸妈我租房的事,结果呢?”
秦婉秋被戳中痛处,顿时有点心虚,干笑两声
“那次……那次是意外嘛!那么大的事你也瞒着……”
余笙眯起眼睛“所以这次我得先打个预防针。”
“这次肯定不说,不过你也上点心,别到时候拖着一胳膊石膏回家。”秦婉秋笑了笑,“要让我妈看见,肯定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会的。”
“但愿吧。”秦婉秋叹了口气,又叮嘱道,“好好养着,别逞强,行了,不跟你扯了,挂了啊。”
“嗯,拜拜。”
视频挂断后,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余笙把手机搁在沙上,整个人往靠枕里陷了陷。
客厅的灯开着,暖黄的光洒下来,却照得她心里有点空。
她盯着天花板了一会儿呆,忽然听见许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跟人家说是我打的?”
余笙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许意
“说着玩的嘛。”
“说着玩的?”许意看着余笙,“人家当面问我,我怎么回?”
“你不是已经回了嘛……开玩笑的。”
“我还得替你兜着。”许意伸手,在余笙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余笙‘嘶’了一声,捂着脑门扭过头,表情写满了控诉
“你弹我?”
“嗯。”许意神色淡定。
“我手都这样了你还弹我?”
“你手这样跟你脑门有什么关系?”
余笙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她气呼呼地把靠枕从背后拽出来抱在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拿后脑勺对着许意。
许意也没再说话,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放在茶几上。
余笙从靠枕边上偷偷瞄了一眼,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又瞄了一眼。
许意靠回沙,拿起手机看了起来,完全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