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看着她,没说话。
余笙被这目光看得有些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是吧?你也承认吧?”
许意‘嗯’了一声,语气平平“这样啊……”
“是啊是啊。”余笙用力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总算占了上风。
“那这个呢?”
许意忽然偏过头,把脖颈侧过来对着余笙,拨开了头。
晨光里,她白皙的脖颈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红印。
余笙愣住。
许意看着她呆滞的模样,笑着问
“你昨晚给我种草莓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
“……”
余笙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天不出声音。
昨晚洗完澡,为了报复,她确实脑子一热,凑上去在许意脖颈上嘬了一口。
当时还挺理直气壮的,谁让许意挠自己痒痒挠成那样,总得讨点回来。
“唔……”余笙心虚地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那个……”
“那个什么?”
“那个……”余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蝇,“那不是,那不是你昨天先欺负我的嘛……”
“所以我欺负你,你就这样?”
“……那不然呢。”
“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
“报复成功的感觉。”
余笙愣了下,眨巴眨巴眼“还……还行吧。”
“还行?”许意笑了,“那就是说,我还得再欺负你几次,让你多报复几回?”
“……唔。”
余笙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进去,“不跟你说了。”
许意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她的脑袋
“出来,闷坏了。”
一双眼睛近在咫尺,余笙脸颊烫,慌忙别开脸不看她。
许意轻笑一声,伸手揉乱她的头,随即翻身下床。
余笙躺在床上,看着许意的背影往卫生间走,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喊道
“你脖子怎么办?”
许意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