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收拾好情绪,又去水族店买了个中号玻璃箱。她房间朝南,白天阳光照到桌子上,小乌龟还能晒晒。
开门进去时,孟梵隐约听到阿雅姐在跟谁打电话。
她语气拔高,似乎在跟对方吵架。
阿雅听到开门声,现孟梵回来后下一秒就收声挂了,“小梵妹妹,你昨晚回家过中秋啦?”
“嗯。阿雅姐,你没事吧?”她看阿雅姐眼角红了。
“没事啦,我妈打来的,说家里盖房子需要钱……”阿雅说着脸色一变似乎不舒服,匆忙冲进自己房间。
孟梵敲了敲门,“阿雅姐,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不用,我,就是昨晚陪客人喝酒喝多几杯,现在还没缓过来。”阿雅让孟梵忙自己的。
孟梵去厨房煮了汤,让阿雅到时候喝一碗,醒酒养胃的。
晚上六点,孟梵到会所上班。
几个公关部的女孩缠着化妆师,让化妆师把自己眼睛画大点,说谢老板就喜欢大眼睛,嘴唇粉的。
“……”孟梵不太理解她们怎么能为一个男人疯狂到这种地步。
她换好旗袍后,坐在旁边刷手机。
一条新闻让孟梵看的愣住。
赵良兴前两年做项目骗了一个老板十几亿,导致那老板公司直接破产,老婆孩子也没了。
那人对赵良兴恨之入骨,这两个月一直在蹲点,昨天他蹲到赵良兴从私房菜馆出来,直接冲上去连捅二十几刀,赵良兴当场毙命。
游轮上的事,到底在孟梵心里留下点阴影,但她知道对方势力庞大。
惹不起,这委屈只能咽下。
现在现赵良兴这恶人被天收后,孟梵心里只觉得痛快。
这时,曹经理给孟梵来微信消息,问她到会所没,来趟自己办公室,孟梵回了个好。
到了经理办公室前,孟梵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等曹经理开了门,她进去先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斜斜靠在红木桌上,穿着一件绿色的古驰印花衬衫,长腿支地,身上有种慵懒的洒脱劲。
男人只略略扫了孟梵一眼,接着,夹香烟的手拍了拍面前副经理的脸。
“我两个月没回来,你以为天海姓“杨”了?”
副经理彭尧吓得心脏一缩,颤着声道出一切,“杨少说天海他家也入了股,权利大着,他能让我坐上经理的位子……”
“那他替你实现没?”
“对不起老板,是我蠢,是我糊涂。”副经理彭尧白着脸不停道歉,“我对天海,对您忠心耿耿啊。”
男人忽然把烟头摁到他脸上,彭尧痛的浑身哆嗦也不敢叫。
孟梵也看的心脏突突直跳。
“你个狗东西,明知道杨家跟周家大少什么关系,还跟他做交易,想让外面以为天海站周大少那边,拉我谢启钰下水?”
“杨家手里的天海股份连百分之二都没有,有什么权?”
彭尧不停道歉,甚至跪了下来。
谢启钰一脚踹过去,让他别拉自己裤管,嫌脏,“明天就打包好行李滚出宜城,否则我不客气。”
彭尧知道谢启钰的手段,心如死灰的往门口走。
“喂。”谢启钰喊住他,指了指孟梵,“不该给她道个歉?”
“对不起。”彭尧朝孟梵鞠一躬。
孟梵抿唇,没有吭声。
她不是傻子,听完他们的谈话就明白一切。彭尧想坐经理的位子,刚好杨玮抛下诱饵,彭尧上钩了。
所以那晚她去海豚壹号上表演不是意外。
杨玮觉得自家有天海的股份,肆无忌惮,但天海老板不想站队,所以因为副经理跟杨玮的交易很恼火。
孟梵知道周大少爷的舅舅姓杨,那时却没跟杨玮联想到一块。
还有,杨玮怎么会盯上她?
孟梵出神时嗅到淡淡又醉人的男士香,是潘海利根的傍晚。
渣男香三巨头。
老板谢启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用漂亮的桃花眼看她,嗓音含笑撩人,“宝贝,我为你出气,你开心吗?”
“……”好大一口锅。
明明是彭尧背叛他,他火处理而已,关她什么事?
孟梵往后退了两步,“谢谢老板。”
她想起那天在化妆间听到的八卦,有人说愿用二十年寿命换跟老板睡一晚……
现在看,她们确实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