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南宫炽也有这种感觉。甚至在看完以后,抬起头来看了沈长歌一眼,看得对方浑身毛,险些以为南宫炽犯了病。
“长歌,我们也去结婚吧……国外……宝岛……随你选。”
“不想!”
“为什么?”
“我还不想这么快步入婚姻的坟墓,到时候婚戒一戴,大学里喜欢我的帅学生们肯定都不敢撩我了。”
“哦?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算了,你不想结也不勉强。这几天家里给我送了几个相亲对象的照片来,明天我正好有空去见见。”
沈长歌凤目一眯,手撑额侧,对南宫炽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觉得婚礼场地可以去提前预订了,移民手续也可以计入日程了,婚戒哪天我们一起去选,相亲对象的照片是你自己撕还是我来撕?”
南宫炽噗嗤一笑,心里简直爱死了他这副吃醋的小模样。只见南宫炽一个饿虎扑食,将沈长歌摁在沙上,笑道:“不急,先去观礼了再说。”
说完低头亲了上去。
小雪狼近来积了许多疑惑,他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坐在榻上,对一旁给他喂红烧肉的擎渊道:“我上次起夜,看见你母亲变成了一只孔雀,你是孔雀蛋吗。”
“不是。”擎渊将肉块夹到他嘴边:“来尝尝。”
见落泱张嘴接了,他才续了下半句:“我娘在院子里喝茶呢,哪有变孔雀,你肯定是半夜睡迷糊了。”
落泱见他不信,大尾巴一甩,轻轻抽了抽他腰际,蹦到床榻角落里去了。
“哼,坏擎渊,不信我。”他嘴巴咬着尾巴,蜷成圆滚滚的一团,缩在被窝上生闷气:“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妖怪呢。”
他还在思量着两人门不当户不对的事,擎渊却被飘进窗口的一张纸片吸引了目光。
他手腕一动,便将那纸请柬抓到手里。
“届时……参加……展逐颜……温斐……”擎渊还没来得及把字看全,就看见眼前白光一闪,变成原形的落泱一个起落就将请柬叼在嘴里,往门外去了。
“这是什么……是写给你的情诗吗……”落泱一边看一边狂奔,结果忘了看面前的路,一个不察直接往后湖里跳去。
“啊!”
“落泱!”擎渊奔出来寻,却已拯救不及。
关键时刻,院子里喝茶的擎渊娘将茶一放,右臂舒展,化作数十丈长的孔雀羽翼,稳稳接住了那差点掉入湖中的小雪狼。
“儿媳妇诶,你可看着点路吧。”孔雀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那活宝似的雪狼妖,将他放回岸上。
落泱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孔雀,那是话也不会说了步子也不会迈了,半晌才冰霜解冻似地跳起来,对擎渊骂道:“骗子,你还说你不是孔雀蛋!”
说完一脸被欺骗的表情,捂着脸跑开了。
擎渊哭笑不得地跑过来,从地上捡起被落泱丢掉的请柬,对孔雀躬身道:“母亲继续喝茶吧,儿子带落泱赴宴去了。”
孔雀摆摆手,笑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看着点你媳妇,可别又摔了。”
“是。”擎渊应了声,老老实实地找落泱去了。
其他分离的、聚合的、打单的、成对的,也都66续续拿到了请柬。
“晚竹。”谢谦吟扇子一展,笑着凑到纪晚竹身边:“我们接下来几天的膳食有着落了。”
纪晚竹面前放着两方磨刀石,正双手齐上磨着他的回旋刃。
他对这身家武器很是爱惜,眼见钝了,便立时拿来打磨,还不让谢谦吟插手。
纪晚竹听了这话,以为谢谦吟又兴起了什么惩恶除奸的心思,笑着接道:“哦,是哪家欺男霸女的富商被你盯上了?”
“不是富绅,是婚宴。”谢谦吟啧啧两声,指着那请柬上的人像,点评道:“也不知是哪家的两位公子结了契,长得挺标致,虽然比我还差点……”
若是当事两人听见他这声点评,恐怕嘴都得笑歪去。
“……这头也太短了,和尚不像和尚,尼姑不像尼姑,衣裳也短,跟只穿了亵衣似的。”
他正点评着,纪晚竹已擦干净刀,起身往屋子里走去。
“诶,晚竹,干什么去……”
纪晚竹扭头看他,解释道:“不是要参加婚宴么,我去换身衣服。”
谢谦吟点点头,眼珠子跟黏在纪晚竹身上一样,直到纪晚竹进了门,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还换什么衣服,你穿什么都好看……当然不穿最好看……”谢谦吟似乎想到了什么风月无边的画面,拿妖罗扇掩着脸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