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內6淮先和江酩打了電話,倆人一起吃約好吃晚餐,吃飯的時候不免談起最近的情況。
聽江酩說完近況,6淮一臉難以置信,他放下刀叉,「不是吧,你倆還沒和好?」
江酩抿了口酒,「哪有那麼容易啊,我父母這邊還是個定時炸彈,我找來簡隨再讓他跟著我受委屈?他選誰都比和我在一起強。」
6淮家裡沒有父母反對這種情況,或許是常年在國外的原因,思想比較開放,只要6淮找個伴侶,是男是女都無所謂。
見江酩情緒有點低落,6淮開始開啟玩笑起來,「江酩,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等我回來?你倆要是再不和好,我可真對你下手了啊。」
「別別,可別。」江酩拿起酒杯和他碰了個杯,「咱倆還是當朋友,當朋友多好,沒事還能一起喝酒扯兩句。」
6淮把酒一口下肚,「得得得,朋友就朋友吧!」
晚餐結束後江酩和6淮告別,江酩的助理過來接他,他還得去公司繼續過一下明天開會要用的資料。
6淮非常能理解江酩的這種行為,故意把時間安排的很緊,非要累到筋疲力盡的感受,當初初戀去世的時候他也是用忙碌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將自己暫時從痛苦中抽離。
望著江酩遠去的身影,6淮所以他打算再幫江酩一把。
簡隨沒想到還會再見到自己的主治醫生6淮,還是6淮主動聯繫的他。
不是穿著白大褂也沒帶口罩的6淮,簡隨一時還有點不敢認。
「6醫生?」
6淮邁著修長的步子笑嘻嘻的朝簡隨走來,「雖然我答應了不說,但我還是決定最後在幫你們一把,不過,你吃過藥了吧?」
簡隨如實點頭,「吃過了。」
6淮先問了下簡隨情況,「那就好,沒再出現過幻覺了吧?」
簡隨也搖搖頭,之後他直接看向6淮,「6醫生,我很好,沒有出現幻覺,也沒有情緒反反覆的情況,您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就直說吧。」
6淮自然是把過去那一年江酩做的事情告知了簡隨。
包括這一年裡江酩是怎麼一直在背後默默的關心著他,連他自己也是江酩拜託過來的,還有江酩擔心的考慮的那些事情統統都告訴了簡隨。
一瞬間,那些以為的夢裡和現實的交疊片段湧上簡隨腦海,紛繁複雜的思緒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而收起網的這根線就在自己手裡!
簡隨頭腦慢慢清明起來,原來這一年,江酩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
6淮插兜站在原地斜靠在車上,他一口氣說完後輕喟一聲:「所以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試探上了,你愛他,他也愛你,在蹉跎下去大半輩子都沒了,江酩比你想的還複雜,思考的好要多,你要不先邁出去這一步,你倆這輩子可就要錯過咯!」
得知一切的簡隨明亮的眼神里還多了些焦灼,他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找江酩了。
「6醫生,謝謝你!真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不用謝,我就是看不得相愛的人明明都還好好的活著卻不能在一起。」
激動過後的簡隨逐漸恢復一些理智,「不過6醫生為什麼會同意幫酩哥來當我的主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