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黎染拿季月月沒辦法。
黎染在事業上殺伐果斷,作為母親,永遠的軟肋就成了女兒季月月。
一旁的簡隨笑笑,只有羨慕。
人只有被好好疼好的時候,底氣才會這麼足。面對親近之人可以盡情展露真實的一面,也不用怕會被拋棄。
簡隨手指搭在青瓷杯蓋上,想起江酩來。
黎染接了個電話,看來是公司臨時有事情,她又囑咐了季月月別亂跑後才離開。
等黎染離開後,季月月翻出手機里的照片給簡隨炫耀,「帥吧!我目前在交往的。。。嗯,說是女朋友也行!」
簡隨不干涉季月月的選擇,他提醒著:「調查過她的背景嗎?」
季月月關掉手機玩味一笑,「哎呀簡隨,你也太當真啦,我也就是和她玩一陣,反正世界上都不會再有程因澤,其他人就當解解悶咯。人生在世要及時尋樂啊!你也不要整天皺著眉頭,人生不過三萬天,何苦自尋煩惱,對吧?」
簡隨不得不承認,在樂觀對待生活上來說,季月月要比他強的多。
季月月思緒跳轉很快,她看向簡隨,別有深意的挑眉道;「對了,你和江家那位怎麼樣了?你現在這樣以後不太方便見面了吧。」
簡隨掏出脖子上的項鍊,指著上面的戒指,臉上都是柔意:「我已經向他求婚了,他也同意了。」
季月月一臉羨慕,她感嘆道:「真好啊,我也想要這樣的感情,就是不知道江酩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魔力,程因澤忘不了他,現在的你也是。」
簡隨握緊手裡的戒指,「感受過他的愛,就很難覺得別人的愛是愛了。」
季月月似乎不太明白簡隨的這句話,因為她一向不太能感受到別人對她的感情,卻很清楚自己對別人的愛意。
要真讓季月月在愛自己的和自己愛的當中選,毫無疑問,她會選擇自己愛的,她永遠都有精力且不遺餘力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因為時間也不早了,倆人沒了多久就準備回了。剛才黎染臨走時怕季月月亂跑就擺脫了簡隨送季月月回家,結果就出門這一會的功夫簡隨和季月月就被拍拍到了。
標題也有意思,只不過拍到一次,就已經上升到「禹季兩家聯姻」了。。。
江酩第二天看到這條聞,隨手把手機一扔就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手機上多了二十多個簡隨的未接來電。
等江酩拿起手機看到未接來電時,外面傳來了陳姨開門的聲音。
江酩聽到動靜下樓,就見到玄關處的簡隨領帶歪歪,衣領外翻,一手裡胡亂抓著西裝外套,一手拿著裝合同的檔案袋…
江酩走過去往他額頭一摸,跑的一層熱汗。
陳姨實相的拿起購物袋出去買菜了,給這倆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幹嘛不接我電話…」簡隨身體重量直接全壓到江酩身上,衣服和文件一起掉在了地上,接著把人結結實實摁到懷裡,聲音委委屈屈,「幹嘛不接,我以為你又不理我了…」
江酩差點被他壓倒,腰也都快被簡隨勒斷,他用肩膀撐著簡隨,「…別耍賴啊,誰不理你了,我剛洗澡呢。」
簡隨抱著他躺到了沙發上,讓他躺在自己懷裡,「酩哥別動讓我抱一會,待會就要回公司了,都多久沒抱你了…」
江酩雙手撐在他胸膛上,「上周末不剛抱過。」
簡隨嘆氣:「酩哥你一點都不想我。」
江酩想這真是「惡人先告狀」,出緋聞的是他,現在變成自己不想他了。
但看到這傻小子跑的一身汗,江酩心裡又酸脹不已,這是有多怕自己誤會。
江酩在簡隨脖間印上一吻,抱著愛人傾述:「想你…怎麼不想你?睡覺前想你,醒來也想你,想你抱著我,以前一直在一起還沒覺得有什麼,但是這幾天分開哪哪都是你的影子…」
「真的嗎!」簡隨用力的回抱住他,「我也想你,等忙完這陣就可以歇幾天了,到時候一定把時間都用在你身上,乾的你下不來床。」
江酩嘴角一抽,說著浪漫情話非要來個「下不來床」,把江酩醞釀的那點子風花雪月全乾沒了。
江酩故意在簡隨身上點火,手輕車熟路的來到簡隨胯下,在上面的輪廓描繪一圈,然後眼尾魅惑一抬:「。。。可是我現在就想要怎麼辦?分開的這幾天,每晚都想要,只能夾緊腿,實在難捱啊!要不我去買點小玩具得了。。。」
「不准!」簡隨上去就扒江酩褲子,開始在江酩身上上下其手,「快脫褲子,半小時解決。。。」
江酩沒想到簡隨居然要來真的,剛才穿好的衣服現在被簡隨全扒來了,還好上次用的護手霜順手就丟這沙發附近了。
簡隨用力抓揉著江酩大腿,把內褲一把扯下,然後把江酩大腿一抬,草草擴張兩下,「酩哥我要進去了。。。
「靠。。。」
簡隨那叫一個著急,隨著硬物擠入,江酩一開始還不適應,隨著簡隨幾十個來回的頂,江酩逐漸找回感覺,腿開始軟的站不住。
「。。。嗯。。。臥室。。。」
「。。。就在沙發吧!」
因為趕時間,簡隨氣息焦躁灼熱,一上來就是疾風暴雨,連續的動作,每一下都重重頂入。
江酩在頂端的邊緣徘徊,一直就沒下來過。
最後終於是釋放了,簡隨拍了下江酩的屁股,「這裡只能我進去,不准找什么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