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心理一咯噔。
他跑进屋里,就看见有婶子正在抹眼泪。
那几个婶子看见他回来,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魏延啊,节哀顺变啊!”
魏延的心塌了,赶紧跑跑上前颤抖的双手揭开被白布盖着的人。
是他母亲,他母亲头上一大块血迹。
“魏延你快看你妈手里还攥着东西。
我们不敢使劲掰。”
魏延伸手握着魏母的手,魏母的手松开,里面赫然是一枚扣子。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报仇!”
果然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为啥不敢找媳妇儿。
今天他没在家,发生这种事,如果他找个媳妇儿,那也就是只有媳妇儿和妈在家。
到时候离他而去的就不仅仅只是他妈一个人。
还会有他媳妇儿。
万一媳妇儿怀孩子了呢?
那他岂不是要失去的更多?
这种事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他一个人就好。
王婶子呼哧带喘的追过来,看见魏延跪在床前哭,嗐一声。
也转身抹起了眼泪。
哭着哭着埋怨魏延。
“让你早点把媳妇儿带回来给你妈看看,你非要磨叽。
这可倒好,临走了,连儿媳妇儿最后一眼都没看见。”
魏延擦擦眼泪站起来。
“二姨别说了,根本没有对象,我骗你们的。
就这种情况,我哪里敢找对象?
万一今天在家的是我媳妇儿和我妈,你说我能承受得了吗?”
王婶子听他这么一说,哭得更凶了。
“那你也不能不找对象啊?
这天杀的,回头一定要把这些人都给抓住,全都拉去枪毙他们。
这人也太坏了,这都过了多少年了,还回来报复。”
魏延手里死死攥着那枚扣子。
朱诗涵下午去陈教授家,就见陈教授唉声叹气,眼睛红红的。
“陈教授,您这是怎么了?”
听朱诗涵问,陈珂飞快的对朱诗涵使眼色挤眼睛。
朱诗涵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在她想来,能让陈教授红了眼眶的,难道是哪条宝贝毒蛇死了?
或者是喜之而泣,研究出什么血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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