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像缠了藤蔓,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口疼得颤抖。
南禺吸了吸鼻子,硬挤出一小块能躺的地方,和衣睡下去,轻声道:“阿影,抱一下吧。”
那个缩在被子里的人抿了抿唇,探出一双无神的眼睛,“我以为你走了。”
她可怜巴巴又故作镇静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南禺的心揪了揪,指尖点上了她的挺括的鼻梁,“我能走哪儿去?”
“隔壁。”叶清影敛眸,没有闪躲,特别乖。
“也可以。”南禺叹了口气,捏了捏疲惫的眉心,说:“那我今晚只有和解忧挤挤了。”说着便准备坐起来,一边观察叶清影的反应。
被子下的手交握得很紧,有人趁机顺着缝隙十指相扣,另一个人默默同意了,回握得更紧密,她们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好。”叶清影冷声道。
南禺只是坐了起来,便再不能离开半寸,说:“哎呀呀,我忘记了。”
叶清影抿紧唇,咬破了一点。
“阿嫽刚才说有要事,我便让海东青过去接她了。”南禺眨眨眼,又躺下去,蹭了个更大的位置,说:“三个人挤不下的。”
接着,她蹭了蹭叶清影的脖子,撒着娇,“拜托,抱一下。”
呼吸毫无章法地落在肌肤上,叶清影脖子痒,心更痒,指尖微微收紧,根本说不出话来。
“好冷。”南禺不依不饶。
叶清影脑子空白了一下,缓过神来,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低声道:“就一下。”
后背抵着墙也很冷,手冷脚冷但心是热的,叶清影在心上人抱上来的片刻便失了言语,南禺给她掖了掖被角,至于多久睡着的,她自己完全记不清了。
梦里不期而遇,她微微仰起头,吻上去。
南禺替她一点点顺着长发,温柔地笑笑,“阿影乖,我最爱你了。”
叶清影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说:“别走了。”
南禺笑笑,哑声道:“我不走。”
叶清影鬓发濡湿,双臂勒紧,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闷闷道:“骗人是小狗。”
“好,骗人是小狗。”南禺尾音上扬,问:“小狗会不会摇尾巴?”
叶清影眼睛红了,点头又摇头,揪紧她的衣领,把哽咽一点点吞下去。
她想,在南禺出现在醉饮江河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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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州最近过得很滋润,除了缺钱,什么都好,但像他这种好面子的人自然不可能开口向别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