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海东青停在了房檐。
南禺盯着叶清影好看的脸发了会儿呆,用干净的浴巾叠了个方正的豆腐块垫着,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海东青听见动静飞奔过来,衔过来几张画片,扇了扇翅膀,示意她看。
南禺看了右下角的署名,笑了,说:“送错了,去隔壁吧。”
海东青不理解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歪着头很憨。
南禺好笑地摇摇头,“小情侣的情趣。”
她打发了一只很笨的海东青,闷闷地叹了口气,回去见她那个很笨的徒弟,开门的时候见着了令人心疼的一幕。
叶清影咬住浴巾,面色潮红,委委屈屈地嘀咕了个“疼”。
其余的句子太长,叽里咕噜的听不清楚。
梦里,叶清影没那么冷,眼眶里盈着泪,又软又凶,说话尾音拉得很长,“南禺”
南禺唇边沾了亮晶晶的东西,抬头看她,眯着眼纠正,“没大没小,该叫什么。”
“师父。”叶清影嗫嚅道,脖颈上青筋骤起,“师父,放松也疼。”
那人叹息道:“很紧,不够。”
寒衣节前夜,酆都城的月都成了血月。
南禺看着咬上自己胳膊的徒弟,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这些年一定很累吧,梦里都在叫疼。
还有那句师父,那么委屈,憋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是写笑了,我还记得第一次写这种车,我只会直白得那个这个,现在学坏了,含蓄好多,哈哈哈哈!!!
别问,问就是躺0舒服。
水声
孟婆叮嘱要泡两个小时药浴,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热气熏得叶清影眼尾泛红,湿发贴着脸颊,下唇有个浅浅的牙印,攥紧的拳头迸出青筋,瞧着很是痛苦。
这人心思重,梦里都不踏实。
南禺更心疼了,俯下身,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上了她的睫毛。等了一两分钟,叶清影呼吸陡然急促,指尖抠紧浴桶边,额前沁出细密的水珠。
“阿影。”南禺眉心拧紧,扯了扯她的脸。
“嗯”叶清影轻轻呢喃,倏地绷紧了脚背,水纹荡开,浪出了细碎的水声。
南禺见状,心跳漏了一拍,手捏上她的鼻尖,轻轻用力。
和梦里一样,叶清影呼吸一滞,脑子里白光一闪,失重感猛地袭来,起伏的浪潮托着微颤的身躯,卷上来缺氧窒息的快感。
她伸手抓住一根浮木,余下大口大口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