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教的那些城府权谋都白瞎了。
南禺想:罢了,这么呆,再教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
本来写了一半就累了,说添两句把剧情点出来,结果写多了。
做梦
浴巾吸了水,很润,和她人一样。
南禺垂下眼帘,指腹贴上她的锁骨,稍微用了点力气,低声道:“我教你。”冷白的灯光落下来,劈开了弥漫的水雾,锁骨凸得更明显,她其实有点想含住。
忍住,她听见自己理智的声音。
窗开了条缝,忘川河的鬼在哭,前几日住着还好,眼下觉得格外吵,以至于叶清影忽略了她言辞间的紧张,哑声问:“教我什么?”
南禺按下眸子里的跃跃欲试,咬了下唇,含糊道:“你想学什么?”
倚窗听风,叶清影身上笼着水汽,有点冷,心底却滚烫,抿了个清浅的笑意,抬起的手一滞,脸色倏地惨白。
她握了握拳,绷出突起的青筋,又松开手垂下,淡道:“我出师了,不想学。”
她的语气稀疏平常,但身体一瞬间的僵硬还是被南禺捕捉到了。
南禺指尖微顿,游移到半裸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锁骨,半仰着头,白炽灯的光晕逐渐模糊起来,鼻音浓重,“那可不行。”
水珠被指腹晕开,一丝丝凉意浸入肌理,像南禺的轻言细语,温和平淡,却是她的求之不得,叶清影神情恍惚,顺着她的话说:“就行。”
她的性子清清冷冷,这话却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了。
南禺怔松片刻,睫毛被水雾濡湿了,黏黏糊糊地贴在一块儿,心酸得绞出青汁,说:“哎呀呀,你果然瞧不上我了。”
她微勾着唇,眼角染上一抹红。
叶清影耳畔拂过一道热气,然后猛地被冷空气撕裂,感官淹没在耳鸣声里,她久久未应声,疼得攥紧了指尖。
南禺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的爱明目张胆,她悲哀地想:可惜阿影看不见呢。
在耳鸣的十秒钟里,叶清影脑海里的走马灯闪了闪。
南禺摩挲着她的手背,趁着怔愣的间隙,伸进去十指相扣,没说话,身体微微向后仰,撑着墙,承了大半的重量。
叶清影比她高不了多少,光着脚并不占优势,看着还有些柔柔弱弱的。
南禺抱着她,唇瓣擦过脸颊,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耳鸣消失了,叶清影被那股温热惊住,倏地手足无措,腿软站不稳。
“啧。”南禺轻哼了声,微眯着眼,举起她的手贴在脸上,笑着,微嗔,“阿影,我站着好累啊。”
大拇指按住了对方的唇角,叶清影微怔,忍不住压了压,说:“坐。”
然后下一秒,她就被横抱放进了浴桶。
叶清影的心情可以用复杂来形容,头顶在冒热气,于是把眼睛以下都藏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