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影动作微滞,捏着它的喙沉声道:“说。”
小兔崽子,这么凶!
不过,南禺满脸的纵容,手机屏幕的光亮落在脸上,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羞赫。
纸鹤的贴紧叶清影微凉的指腹,站直,雄赳赳气昂昂地踱步,沉声道:“宝贝——”
“轰!”叶清影手一抖,不小心把纸鹤烧成了灰。
南禺从未给人道过歉,觉得应该是自己不得要领。
于是,她继续在手机里翻找答案,某乎——分享你刚编的故事。
一个小时前,南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自己的问题,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弹出来很多答案,只是她没注意刷着刷着问题就变成——女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
关于网友给出的哄人宝典里,这句话完整的应该是——宝贝你别生气,这错我先认为敬。
南禺莫名觉得羞耻,但热评都说宝典管用。
叶清影使劲地咳嗽了几声,喉咙间的痒意逐渐消退了,她趴在床沿喘气,眼眸里酝着潋滟的水光。
“搞什么。”叶清影翻过身来,指尖搭在湿润的眼皮上,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扬起。
她刚才怎么就忘记录音了,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窗帘又被掀开一条缝,漏进来和煦的阳光,先是一只千纸鹤飞进来,这还不算完,紧随其后的是青蛙和兔子,好多折纸一股脑簇拥而上。
垂耳兔用了两张纸才叠出来,体积是最大的,站在她得肩膀上不容忽视。
叶清影弹了下兔耳朵,轻声道:“你们又带来了什么话?”
南禺摸了下耳朵,看着手机里的土味情话皱眉,“我——”
“嗯。”叶清影耐心等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蜷紧了手指。
微信界面上,南禺不太确定地发了句——【真的可以?】
对面的情感大师立刻回复一句:【放心,情感修复我是专业的!】
在感情方面,南禺的经验近乎为零,也有点慌不择路的意思在了。
南禺拧开瓶盖,口干舌燥地灌了口水,衣领都湿透了,露出更深的沟壑,她咬唇,声音低若蚊蝇,“宝贝对不起,不论如何都是我的错。”
“宝贝不要不开心,我不该惹你生气,请你原谅我的任性。”
“”
“咳咳。”南禺越念声音越大,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颓丧感。
那边,叶清影眉眼弯弯,南禺一声声的“宝贝”像在往心底深潭里扔了几颗鹅卵石,荡开的涟漪浪成了眼底的湿意。
她抿了抿唇,摸了摸兔耳朵,波澜不惊道:“说完了?”
南禺迟疑了下,攥紧了床单,低低地应了声“嗯”。
她面无表情地想,也许网上流传的哄人宝典并不适合阿影,她的阿影不该被这种俗气的话打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