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她谈起别人的时候笑得开心,心里酸溜溜得难受,问道:“陆判知道了?”
南禺点了点头,“冥府信号不好,青鸟刚传了信,过几天他自然就知晓了。”
居然还是用的神兽青鸟,叶清影脸色变得极差,说道:“那万一他不愿意帮忙呢?”
南禺好像没考虑过陆之道愿不愿意的问题,听她这么问,还真的把这种可能性思索了一番,并迅速给了对应的策略,“我管他愿不愿意。”
她眯了眯眼,笑得十分狡黠,“金陵是他的管辖范围,出了这么大纰漏,不帮忙就给封口费。”
“封口费?”叶清影疑惑道。
“当然。”南禺抬了抬下巴,目光里透出几分倨傲,“本君的手被厉鬼所伤,陆之道玩忽职守难辞其咎,多赔几个月俸禄也是应该的。”
叶清影突然就不酸了,甚至有点可怜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陆判官,她埋着头,肩膀止不住地抖动。
南禺以为她又哭了,大惊,伸手捧起她的脸,担忧道:“好端端的,你哭——”
话一顿,眉眼倏地柔和,轻声道:“笑吧笑吧,笑一笑十年少。”她拿了张纸巾,轻轻点了点叶清影湿润的眼角。
叶清影愣了下,笑容收敛了许多,回视她,“那怪不得你能青春永驻。”
南禺:“”
青春永驻?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形容词?莫名感觉自己年纪很大了。
南禺挑起眉梢,对着她身后轻声道:“嗯?天还没亮,都睡醒了?”
叶清影立刻敛了笑,表情冷冷的,整个人深沉内敛,“既然睡醒了,那——”
话戛然而止,背后空无一人。
叶清影小脸一板,神色淡淡。
南禺:“哈哈哈哈哈。”
她兀自笑了一会儿,顺手接过叶清影拧了瓶盖的矿泉水,仰头饮了一口,水痕从唇角划过细腻的脖颈,再轻巧地钻进衣衫里,晕成更深的颜色。
叶清影垂下眼睑,一言不发地拧回了瓶盖。
“哭也不作声,笑也不作声,闷得像个小老头儿。”南禺眼角泛着愉悦的红,泄愤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来嘛,笑一个。”
“不要。”叶清影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南禺额头抵着她,温热的呼吸轻拂她的脸颊,懒懒地眯了眯眼睛,语调拉得很长,“笑不笑?”
叶清影差点没扛过心上人明媚的笑,舌尖抵着上颚,心狠地摇了摇头。
南禺不轻不重地横了她一眼,曲指挠了挠她腰间的软肉,威胁道:“胆子大了,敢忤逆长辈了。”
叶清影下意识躲闪,掐了下大腿,又硬生生地忍住了,眼里流淌出一丝腼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