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你叫谁老大呢?!”许知州不服气地握紧了拳头。
谁啊,谁这么不知廉耻攀关系啊。
蔺青乜斜一眼,笑嘻嘻道:“关你屁事啊,少爷。”
少爷,什么少爷,哪来的少爷,这称呼已经不光内部流传了吗?哈!
许知州服了,不可置信地转头瞪了唐音一眼,咬牙道:“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唐音耸耸肩,“少爷冤枉,不是我。”
许知州切了一声。
“是我。”乌启山黑里透红,梗着脖子,衣衫褴褛,肌肉紧实,说不出的羞耻感。
虽然只是一时说漏嘴了,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自己做过的事得认。
许知州:“?”
行,真服了。
不过他咂咂嘴,又品出点不一样的意思来,想事情的时候把手都抠出血了,他仰着头贴过去,脸憋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
乌启山一脸木然。
许知州指甲盖都啃秃了,牙齿磨着软肉,扭捏道:“那个,你提起过我啊。”
“没有。”乌启山喉结微动,偏过头去,耳朵有点红。
那就是有了!
许知州淡淡地“哦”了声,实际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战斗力蹭蹭蹭往上涨,转过头去,“呸,不要脸!”
蔺青啐他一口,“你几个妈啊,骂这么脏。”
两人挥着拳头打起来。
不过没人拦,就听见风声了,谁也没伤着。
“这样看得清楚吗?”南禺单膝蹲下,指尖一簇焰火,细白的手指压了压叶清影额前垂下来的发丝,轻轻一勾,带到耳后。
温热的指尖擦过耳廓上细小的绒毛,一呼一吸,时间变得无比缓慢。
“嗯。”叶清影瞥见她如画的侧颜,睫毛微颤,低头掩住了眼眸里的占有欲。
南禺没察觉,凑近好奇道:“上面写了什么?”
她近乎跌进女人怀里,叶清影呼吸一窒,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满腔柔和的花香气,前调微甜,后调清冷。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天色很沉,小雨阴冷,落了一地的花瓣,亭台楼阁的屋檐下挂了串风铃,模糊中有个撑伞的人影翩跹而来。
“阿影。”南禺担忧地看着她,沉声道:“你不理我。”
尾音有点刻意下压,听着有点委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一下萦绕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叶清影心里一痒,认真地看着她,“对不起。”
她迎着指尖焰的光,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地映着一个人的影子,专注而真挚。
南禺心被擭住了片刻,连忙低头,闭眼定心,轻声道:“我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