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让晚上来钻狗洞的原因。
“噗嗤”,刺破血肉的声音。
叶清影擦了脸颊上飚的一抹血,转身一瞧,尸兵的心窝子都给桶碎了,肠肚黄水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叶队,这里!”许知州趴在后院银杏树上冲她招手。
叶清影纵身一跃,跳进了后院,拽着许知州的衣领子就钻进了一处空屋,靠着门噤声待了一会。
“呃——”几个尸兵在走廊边爬,特别是她靠着的门,一直在那儿嗅。
“唧唧——”虎皮鹦鹉叫了几声,引得尸兵又蜂拥扑过去。
“诶,这鸟我怎么好像见过。”许知州抠了抠脑袋。
叶清影松了口气,眉心紧蹙,急声道:“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许知州十分颓丧地摇摇头,“我把将军府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她们难不成还能上天入地。”
短短一个小时,能做这么多事情吗?
叶清影想到了这个问题,“你来多久了?”
“我只能数月亮,大概十天了。”许知州叹了口气,说到一半又有些难以启齿。
叶清影冷脸看他。
“我、我坐花轿进来的。”他支支吾吾道。
地下
这么说,南禺又不见了,可能独自走了很久。
叶清影很不舒服,心口阵阵钝痛,她回神的时候,许知州皱着张臭脸。
“乌启山没跟着你吗?”她问道。
许知州脸一下垮了,有气无力道:“没有啊,我都说了一个人没找着。”
叶清影卡了下壳,脱口而出:“那你要嫁给谁?”
许知州:“”
这脑回路,真牛,不愧是业界广泛流传的杀神,不懂得婉转点儿。
他憋气憋得脸都红了,拉高了音调:“跟花轿的老妈子说的是要嫁给谢将军,我哪知道是小谢将军,还是大谢将军。”
叶清影沉默不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讲。
“我头上遮着盖头呢,被搀着进了屋,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什么吹拉弹唱锣鼓喧天也没有,后来,我就到处翻,就找到了些旧报纸。”许知州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摞报纸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