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跟着赶忙跟着他过去,连乌启山也找了截木棍,一撅一拐地跟了上去。
南禺想过去,叶清影却攥紧了她的手不肯松,沉沉地吐了口气,说道:“我不想走了。”
说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逐渐有了湿意。
南禺眼眶酸涩,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和刚才一样哄她:“你别害怕,没关系的。”
她用力反握,十指相扣,将伤处展露出来。
尽管疼,她还是笑着,温言细语道:“阿影包扎得特别好,快痊愈了。”
叶清影执拗地不看她,“我们不去了,我们等他耐心耗尽自己出现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涉险?为什么非听他摆布不可?”
她很少有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南禺其实是高兴的,安安静静听完,缓缓环住了她,轻声道:“你说得对,可是蔺青还没找到,你是队长,该保护他们。”
叶清影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对上她的眼眸。
她想要将布局的人千刀万剐,可那伤口切切实实地暴露在眼前,她倏地不想去了,破阵的方式有许多种,不是非要选择硬碰硬。
“那我自己去。”她梗着脖子。
南禺蹲下,仰望着她,吻了吻下颚,“乖,你忘了,我是神君,不死不灭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一闪而过的酸楚并未让怀里的人看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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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
东厢房的确塌了,风雪灌进来迷眼,散落的碎石盖住了井口,旁边地上躺了个颤颤巍巍的破铜壶,撒了一地黏糊糊的脏水。
“操。”许知州捂着嘴,伸出胳膊挡住众人,“我本来想打点水喝,结果他妈捞起来一只手,晦气死了。”
那只手就落在青石堆的缝隙里,翘着几根腐烂肿胀的手指。
“你检查过了吗?”叶清影沉声问道。
“嗨,我哪儿有闲工夫检查啊。”许知州有些后怕,往人多的地方挤了挤,“叶队,你知道的啊,我家就我这么一根独苗苗,这里头稀奇古怪的,我死了不要紧,老头儿不得哭死。”
乌启山手指抵着唇死命咳嗽。
“切。”唐音不屑地撇撇嘴,双臂环绕,“少爷这么怕,以后聚会也别约极乐了,你去隔壁洗脚城按摩,找八号技师小芳,报我名打八折。”
这次聚在这儿,正是因为许久不见,再加上逃生馆开张的缘故。
“去你妈的,你才怕,你全家都怕!”许知州唾沫星子乱飞,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