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落下,周围瞬间寂静无声。
许知州结结巴巴许久,才慢慢消化了这些信息。
了解,这大概就是故事梗概了。
地上的影子晃了一下,叶清影盯着看了许久,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兰庭生回道:“民国十一年。”
说罢,袍子掀开一条缝,兰庭生捂着唇闷咳了几下,拱手抱拳道:“这月余来,我日夜难眠,若各位能寻得阿愿的消息,庭生愿衔环相报。”
“这”蔺青很为难地嘀咕了道。
“好。”南禺应道,刚出了灵堂的门,忽地顿步问道:“烦问该往哪儿走?”
众人愣了一下,纷纷跟了出去。
南禺笑容和煦,仿佛不是身陷囹圄,而是真真的身临其境,应了个轻松活计,帮忙找个人而已。
兰庭生敛了脸上的悲痛,又恢复成了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淡淡道:“往左一直走,便是扶风苑的后门。”
“多谢。”南禺转身便走。
从西厢房至里屋,中间有条阴暗的廊道,而她们走出去,背影消失只是瞬息的变幻,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涟漪波动。
兰庭生收回了目光,指尖摩挲着最边缘的一空白牌位,轻声呢喃:“阿愿。”
灵堂很快便被淹没在缭绕的云烟里,众人谁也没敢回头多看两眼。
南禺在前面开路,叶清影和乌启山落在最尾。
眼前一闪,透进来几缕光。
刚刚还沉默着的众人,终于是看到了一点儿希望,絮絮叨叨地议论起来。
许知州伸了个懒腰,嬉皮笑脸地问唐音:“我说,大佬,你刚才可真是沉默是金啊,瞧出什么门道没有?”
唐音:“”
“啊?唐队长这么厉害?”蔺青一脸不可置信。
“那可不嘛。”许知州瞥了他一眼,一脸骚包样儿,“我们唐队长,精通阵法,师承玄机,那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位人物”
唐音额角抽抽,一脸头疼地说:“行了,别丢脸了,啥也没看出来。”
许知州噗嗤一声笑了。
南禺眼角含笑,分心去听她们交谈。
唐音眯眼盯着他,冲上去踹了好几脚。
正闹着,眼前凭空出现了一道门,玄色雕花铁门,被锈蚀得很厉害。
若兰庭生所说不差,这应当就是扶风苑的后门了。
南禺刚搭上门闩,眼前的光亮被一道阴影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