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青一脸汗,懵懂道:“什么什么密室逃脱?”
光暗了一下,唐音狞笑道:“简而言之呢,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不受控制的环境里,六人开启游戏,而你运气不好刚好是第六个。”
她说着耸了耸肩,言语间藏着幸灾乐祸。
“就是说”蔺青咽了口唾沫,脸色苍白。
“就是说,刚才无论谁进来了,门都会消失。”唐音帮他补充了下半句。
“啊啊啊!!”蔺青转身抱着“妇人”嚎叫,反倒是把阵中虚影搞了个猝不及防,愣了一下,扭打成一团。
叶清影辨了一下天色,应该是刚入春,气候适宜,日头稍长。
不多时,突然轰了几声雷,雨点子噼啪就打下来了。
她还在发愣,南禺走过去弯腰把牵丝绑在手腕上,低声道:“阿影,我们进去吧。”
叶清影抬眸撞进潋滟的波光里,抿了下唇,点头跟着跨过了西厢房的门槛。
许知州和乌启山紧随其后。
唐音刚要走,蔺青心间一震,问道:“就这么进去了?”
“不然呢?”唐音笑了笑,无语道:“门开了又下雨,不跟着npc的节奏走开什么剧情。”
而且事实证明,npc说订了座那就是订了座,npc说六个人那就必须是六个人,剧情纠正可是非常无趣且惊悚的过程。
“喂!”蔺青脖子都扭疼了,嫌恶地上下挥手,那“妇人”的脸却抵得越来越近,快亲上了。
唐音刚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伸手把缠腰上的碎星解了,咣当一声砸过去,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啰嗦。”
这一下,脑瓜崩碎了一地,像开了瓤的西瓜。
后面的客人蠢蠢欲动,桌椅板凳乒铃乓啷响了一阵,蔺青衣领灌进了雨水,全身一激灵,不敢回头再看,火烧屁股似的冲进了屋,劲风推得门框晃动,最后缓缓阖上了。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燃了一柱檀香,压了压返潮后的霉味儿,混在一起,着实不太好闻。
有一点忽闪忽闪的火星子,但远远不够,周遭一片死寂,走最后面的蔺青一步一顿,伸长了手臂摩挲,每走一步都惊颤得很。
外面下着雨,有些阴冷,里面却是暖烘烘的。
“人呢?”他咳嗽两声给自己个儿壮胆。
没人答应,只有他不小心撞到东西的杂声。
卧槽,刚才乌央乌央进来一群人,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了?
蔺青直接刹住了,举着手不敢动弹,那汗啊一颗一颗地往外渗,自个儿默数了一百多下,手都酸了,才忍不住夹着嗓子又喊了一句:“有人吗?”
“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压着嗓音,听着就挺累。
蔺青确是松了口气,忙问道:“是唐队长吗?”
这群人里属唐音穿得最少,天儿这么凉,能不感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