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不可以的,她不忍心让眼前人失望。
“不好。”叶清影阖着眸子任思绪沉沦起伏。
倏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她鼻掠过,掺着点老桃树清冷的木质香,搅和在一起,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冷香。
叶清影动了动鼻尖,嗅到了许多熟悉的味道。
竹叶青,罗浮春,玉冰烧,,齐云清露还有灵山巫咸师叔特调的屠苏酒,加了一株南岭冰草。
叶清影动了动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连着喉间的吞咽都变得十分生涩。
所以,今夜如此放肆,是因为喝了许多酒?
这人的性格千奇百怪的,唐音醉了酒又跳又闹,巫即醉了酒会呼呼大睡,而叶清影有幸见过南禺喝醉一回,还是在自己的生辰宴上,与平日里的行为并无不同,气息匀净,思维缜密,甚至还能与人辩驳,只是第二日酒醒便什么也记不住。
而且很乖,问什么答什么。
只是南禺的酒量极好,用千杯不醉来形容也毫不夸张,也不知灵山那群师叔究竟是从哪儿淘来如此多的品类,这一杯可抵十杯。
叶清影脸色有些难看,恨不得冲上灵山打一架。
还真是胡作非为,难不成清风涧不可饮酒的门规只是个摆设么,到底是谁不守规矩。她还没见过谁喝酒如此嚣张的。
她胡思乱想着,胸中有股火气在横冲直撞,一时也忘了今夜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尽是想着南禺不爱惜身体了。
“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叶清影抬了眸,偏了偏头,不愿目光落对方眼里。
她这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完,脸上倏地覆上一双沾着寒气的手,叶清影一时不察,愣在原地,忘了言语。
南禺掰过她的脸,以额头相抵,委屈巴巴地说:“你凶我。”
炙热的呼吸裹挟着微醺的酒气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脸上,叶清影的眼睛腾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道:“我、没有。”
若是放在平日,南禺是决计不会说出如此有失身份的话,但眼下,她却把撒娇这招使得游刃有余。
她的唇红润柔亮,叶清影看着唇瓣翕合,心里那些可以称得上是欺师灭祖的想法活络起来,干脆紧闭着眼睛不去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南禺不乐意了,轻咬着唇,狭长的眼尾流露出勾人的魅色,笑着问她:“我漂亮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不流通了,叶清影脑袋晕乎乎的,喘息着不肯答话,她有预感,这应当是个坑。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喝醉了的南禺在叶清影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口水印,不满道:“师傅教授课业时,阿影怎么能走神,应当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