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禺并未随她们一同回来,返回玉门关的时候,巫即早早就在关口等着,直接将人带走了。
叶清影与巫即的对话框昨晚刚更新,她的回答停留在出发之前的那一句——【我很好,勿念。】
巫即:【?】
巫即:【哦哦哦,好就行。】
叶清影指腹摩挲了一下,有点怪,但具体说不上来。
“姐姐。”君君捧着她的脸,吧唧一口印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被那一则微信扰了心绪,叶清影睫毛颤得厉害,缓和了一会儿,才牵着小朋友的手准备出门,“好,姐姐给你买。”
许知州趴在乌启山肩头瞎嚎,“我不帅吗?!啊?!”
乌启山憋了半晌,捏着拳头骂了个“滚。”
白云渡的晚上很热闹,大家的衣裳除了薄点,好像没添新面孔,那个卖上周文物的摊子多铺了一块绒布,整齐摆了几把藏刀,和许知州重金购买的一个样式。
新买的手机还没来得及调震动,在裤兜里贴着腿放着,新消息来了想忽视都难。
“欸,美女,开不开菩提子,又大又圆,油水也足!”车珠子的老板似乎已经忘了她,又在不遗余力地揽客。
君君半月没回来了,东张西望地找炸鸡铺子。
周遭的喧嚣似乎一下子静止了,捏着手机的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叶清影站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抿着唇不知所措。
南禺发了张照片过来,是一张风景照,正中间是一株桃树,地上飘零着花瓣。
叶清影认得,这棵树是清风涧的老家伙了。
桃树下藏着一汪温泉,从山顶引的天然涌水,她幼时挨了打便会被扔进去泡个把时辰,疗养效果极好。
只是雾气撩人,美人露了半肩,乌黑的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姐姐,你脸好红哦。”君君歪着头看她。
南禺:【阿影,晚安。】
叶清影心神一震,眸光挣扎,揣着手机按了保存图片。
在小朋友纯真的眼神下,她心虚地抿了抿唇,笑道:“君君,姐姐还没问你大名叫什么呢。”
君君用小手掌贴了贴她的额头,十分自豪地说:“我叫冯解忧,妈咪说希望君君一辈子都无忧无虑。”
——
前不久清风涧刚换了装修,巫即托人办的,把原先的屋舍翻新,加建了长廊和门厅,古色古香十分养眼。
巫即又把自个儿灌醉了,躺在房顶吹西北风。
南禺肩伤难愈,若加上泉水疗养,恢复会快些。
“咚——”一声巨响,门上的红漆还没干呢,直接让人给一脚干折了。
“南禺!”陆之道领了两个鬼差,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娘的!”巫即听这动静可了不得,一睁眼牙都快咬碎了,“你这小王八犊子,老子新装的千年雷击木门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