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冷笑道:“当然有关系,这趟赚钱不顺利。”
冯老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忽地,地面颤动了两下,整幅天女像摇摇欲坠。
接着,洞室顶部开始崩塌,石块砖块扑倏倏地往下掉,砸死了不少乱窜的风蝎,一时间细小的“唧唧”声不绝于耳。
许知州抹了一把眼泪,哭喊道:“太好了,天不亡我。”
“铮——”唐刀都挥出残影了。
冯老板压了惧意,说:“可我们也逃不出去。”
是啊,哪儿还有路呢,许知州愣住了。
唐音趁乱松了口气,只是刚吐就被猛地吸了回去,那画面差点吓得她肝胆俱裂。
“你不要命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抱住叶清影的腰,“你看清楚!那是虫潮!你冲哪门子!”
像是饿狼扑食一般,风蝎争先恐后地往一处涌,那座虫山绿的晃眼,密密匝匝地蛊人心智。
叶清影足尖碾死一只,满目通红,神态似是陷入癫狂,用着蛮力毫无技巧地往前冲。
唐音险些要控制不住她了。
“哐当!”一块碎石砸在脚边,泥塑接二连三地倒下来,骸骨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小心!”唐音勾着她的腰,顺势往旁边一带,两人在地上滚了个狗啃屎的姿势。
“唔——”尖锐的碎石扎进唐音掌心,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伤口是贯穿伤,鲜血汩汩地往外淌,吸引了不少的风蝎,她苦笑了一下,怒道:“你他娘能不能别闹了!”
叶清影浑身一颤,指尖在碎石上磨得血肉模糊。
这次,唐音听见她在讲什么了。
她说:“南禺,南禺在”
唐音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环绕四周,许知州,乌启山,冯老板,除了南禺,所有人都在。
刚才,南禺划破了手,主动吸引了虫潮。
暗河
“放手!”叶清影领口被汗濡湿了,眼前像是被遮了块白蒙蒙的绸布。
她言语之间藏着惊惧,唐音莫名觉得脖颈一凉,两条腿倏地缠住对方腰际,硬着头皮耍赖,“不放!”
双拳难敌四手,冲上去就是送人头。
天罪悬于头顶,也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砍,腥臭的血洒进眼睛里,扎得难受。
她的肺里像是被灌满了冷冽的风雪,连有规律的吐息都成了奢望,只能挤着一点点残余,刺痛刮得胸腔血肉狼藉。
“轰——”天女壁画塌了,珍贵的羊皮经卷被废墟掩埋。
唐音压着叶清影匍匐在地上,后者瞳孔骤然缩了一下,指尖狠狠嵌进砖石缝里。
南禺所站之处,被风蝎移为了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