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补个觉。”他对着后视镜理了理翘起的鬓角,朝自己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叶清影有点困,撩起眼皮好奇道:“你会开车?”
眸光不期而遇,南禺戏谑道:“阿影是不是打心底觉得我是个老古董。”
叶清影心下稍定,摇了下头,“没有。”
南禺坐直,往后转了转身子,轻声道:“唐音,麻烦你给冯老板喝口水。”
冯老板昨晚浑浑噩噩地醒了几次,勉强垫了垫肚子,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便又昏过去不省人事了。
此刻,她倚靠在左侧车门,唇瓣干得翘皮。
“好。”唐音拧开一瓶矿泉水,棉签蘸着水轻轻擦了擦。
因着南禺的动作,垂落几缕发丝。
叶清影手背有点痒,几不可察地缩了缩指尖。
过了几分钟,车还是没挪窝。
叶清影捏了捏眉心,问道:“怎么不走?”
“啊。”南禺轻呼了一下,弯了弯眼角,“我在确认怎么点火。”
众人:“!”
“南姐姐,这话可不兴讲啊。”许知州拍拍胸脯,小脸煞白。
这一瞬间,叶清影瞌睡都被吓飞了,紧贴着椅背,抓紧扶手,嘶声道:“你不是说会开车?”
“我当然会,有驾驶证的。”南禺浅笑道,握着方向盘的姿势端端正正。
叶清影清冷疏离的嗓音染上一丝慌张,试探道:“你多久没开了?”
“轰!”猛踩一脚油门,车如离弦之箭倏地发射出去,徒留一道白色尾气。
速度一百二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啊——卧——”许知州惊叫出声,魂还没捡起来呢,人已经开始加速度了,“槽!”
南禺的回应淹没在轰鸣声里,只有抵得近的副驾驶听见了。
她说:“差不多七八十年了吧。”
七八十年,那不是老爷车么!
腓腓迎风疾跑,脊背上的鬃毛似波浪般翻涌,矫健的身姿隐在路旁的绿化带里。
南禺在它身上撒了追魂香,隔着差不多两公里的距离跟着。
车速最后稳在一百左右,南禺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很认真地夸自己:“大家不用担心,我的车技还是很纯熟的。”
“熟熟熟。”许知州丢了半条命,有气无力地敷衍。
叶清影一口气吊着还没匀干净,心又猛地提起来。
唐音甩了条微信过来——【老叶,好有趣,我心动了。】
两人实力相当,年年都有庄家下赌局猜排名。
比分虽然咬的紧,但业绩不可能一直焦灼,谁支持率低,年末最后一只妖就让给谁。
于是两只老狐狸装着面上不和,相见必剑拔弩张,私底下买的比谁都狠,年年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