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州那二百五自是看不懂这波涛暗涌的,笑眯眯道:“好嘞,南姐姐。”
叶清影从善如流地坐下了,乐得轻松自在。
他吭哧吭哧地装好,吐槽道:“这玩意儿还挺沉。”
良久,老板娘唇瓣上多了点血色,问道:“南小姐,我很好奇,你们要怎么处理这个这个古玉。”
南禺定了定神,答道:“自然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作者有话说:
好凉好凉,奇幻好凉,哈哈哈。
西域
“好好好。”老板娘一连说了好几次,惶惶地低下头。
害怕,这很好理解嘛。
许知州甩了把汗,拍拍皮箱,安慰道:“我们都在了,这就是个破财消灾能解决的事儿,别怕啊,谁再来就一个字儿。”
“什么?”老板娘神不守舍,断断续续没听清楚。
许知州用手刀抹了抹脖子,神气得很,“死。”
老板娘饮了一大口茶,又点头说了几个“好”字,仿佛是因为惊吓的缘故,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只能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
许知州闲着没事儿,又在屋子里闲逛,啧了一声道:“依我看呐,这块儿空着太可惜了。”
博物架旁侧堆放了青花瓷,插了几卷字画作装饰,落了满瓶的灰尘,但放生肖俑的地方就很干净,占据中间层的位置也好。
唐音的思绪一直飘着,来了兴趣,问道:“哦?你有想法?”
“嗨。”许知州摆了摆手,嬉道:“我也不懂风水,淘个新摆件儿呗。”
说罢,他略一思量,补充道:“嗯要那种实用的。”
老板娘不大能理解“实用”的含义,疑惑道:“许先生,这个实用是指?”
她在白云渡做生意惯了,往来的客人除了倒卖的贩子,还有些喜爱收藏的文人墨客,所以就习惯了“先生”“小姐”的称呼。
但许知州是有点别扭的,忙道:“就那些能趋利避害,镇宅辟邪的呗。”
俗话说,半罐水叮当响。
乌启山木着脸瞧他,说道:“神叨叨这么久,你倒是给说说。”
许知州装模作样地踱步,扮了个高深莫测的高人,朗声道:“圣雷霆驱魔辟邪镇宅赐福帝君钟馗。”
钟馗,打鬼驱邪,好得很。
老板娘咂摸了许久才恍然大悟,越寻思越有道理,思忖着过了这阵风波,就去宫观里请一尊。
于是,堂厅里静默了几秒。
唐音实在是没忍住,手里的茶盖边缘抵紧桌面,凑近问道:“他以前总是这样吗?”
瞧瞧,缠绷带的医生得有多大手劲儿,患者脖子都被勒的泛白了。
视线从中间移开,乌启山神色平静道:“差不多。”
“医生怎么说?”
“不知道。”
“青城山最近开业大酬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