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编辑商量了一下,明天周三入v,三章掉落,谢谢支持。
水镜术
你就说这嘴贱不贱就完事儿了。
而且识海景物皆为虚幻,若灵体受损,比外伤难恢复许多。
水滴淅淅沥沥地浇在屏障上,噼啪的动静让人很难集中心神。
画符讲究的是心神合一,关键不在于符纸的载体,而是画符之人沟通神灵的能力,但许知州明显是道行浅了些,下笔之时哆哆嗦嗦的。
叶清影冲他低声斥道:“屏息静气。”
“是是是。”许知州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甩了甩生涩的手臂,虚汗扎的眼睛疼,怎么眨也看不清,他有些着急,“妈的,叶队,你帮帮我!”
这时,一具动物尸体在头顶上爆开,内脏肠子血肉噗倏噗倏落了满地,血呼啦差得恶心。
许知州上半身本就衣不蔽体,脖子后颈有些幽幽的凉意,憋了满肚儿的委屈和惆怅,“老大,到底还要画几张!”
叶清影骑在水龙犄角上,朝着百会穴劈了一剑,只一瞬,水帘便恢复如初。
南禺指尖碾了碾,气定神闲地补了补缺口,柔声道:“别慌,慢慢来。”
许知州舞得手臂都快没知觉了,画了十几年符,第一次不太认得手底下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一边哭一边骂:“什么憨批玩意儿!耀武扬威个屁!落在小爷手里几笔戳死你们!”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南禺看他满脸眼泪,便打心底觉得这孩子实在有趣得很。
与此同时,玉露沉庭院也并不太平。
托里面的福,透明屏障起了一层乳白色的雾,然后鼓起密密麻麻的气泡,很像是煮沸的开水。
温度升得很高,空气被烫得扭曲,两边的绿植卷了边儿,像是住进了桑拿房。
唐音额前的汗顺着脸颊滴在领口,一双眼依旧专心致志地寻找着壁垒最薄弱的地方。
还好小女孩儿困得睡着了,乌启山将她和许知州靠在一起,用古玩街买来的大蒲扇扇风。
倏地,许知州手臂抽了抽,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乌启山下巴上,留下半个红彤彤的掌印。
蒲扇停了半分钟,乌启山脸一下就黑了。
一道放肆的笑声响彻识海,许知州树丫子一扔,牙齿被黑炭涂得漆黑,嚣张道:“我他妈终于画完了!”
他刚躺下,手脚并用在沙滩上画了个圈,便觉得下巴一紧,下颚像是被人掰脱臼了。
他揉了揉,嘟囔着:“我都二十了,还缺钙?不应该啊。”
叶清影的牵丝缠绕了百张之多,随着她一声轻喝,全部托举于头顶,阴影密密实实地遮蔽了这边天。
南禺撤了罩子,迎风而立,红唇轻启:“凝。”
符咒悬于空中,金光闪烁,寒气一泻而下。
水龙肉眼可见慌张起来,嘶吼声震天,在水面上横冲直撞,但只用了短短几秒,冰晶纹便顺着水痕蔓延。
水面冰封三尺,雾气凝结成冰。
这一刻,空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