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以旁人身体作载体,牵丝作为媒介引叶清影的魂,这次却是将许知州的魂魄剥离出来,再填进老板娘这具载体里。
这种灵魂抽离的痛苦,叶清影曾经也是体验过的。
叶清影指尖两根牵丝,一根钉入许知州额头,一根蹿进阁楼里。
“太久没用,生疏了。”叶清影捏了捏指节,表情淡淡的。
许知州跪坐在沙滩上,眼角淌下一行清泪,咕哝了一句,“叶队,生疏了可以不用的。”
叶清影给了他两分钟时间缓冲,沉声道:“我可是提前征求过你意见的。”
征求?放屁!
许知州表情逐渐变得扭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哆嗦嗦抖不清一句利索的话。
叶清影只知道他要告状,动力来了,蹿得跟猴儿似的。
突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
许知州刚才还逃呢,这会儿死死抱着她胳膊不放,“叶队,前面有个丑不拉几的妖!”
若放平时,许知州是完全可以应付的,但此刻灵体虚弱,再加上那一长串海豚尸体的视觉刺激,便觉得寸步难行。
叶清影一脸木然,波澜不惊道:“那是你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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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
若说人像古怪,那么最令人疑惑不解的便是那座架在海上的桥。
水汽咸湿清凉,吸进灵体便精神一振。
许知州呲了呲牙,做了个张牙舞爪的恐吓姿势,“叶队,这识海还挺有趣的。”
有趣?
叶清影看他左右照照,动作有些傻气。
南禺站在桥第一台阶处,轻笑道:“干脆以后都把你带上。”
许知州拨了拨空气,对面的人影轮廓似水纹般漾了漾,模样有些模糊不清,他讪笑道:“南姐姐,算了吧,有些钱挣不得。”
再来一次多渗人啊!
他本想说自己脑瓜子这会儿还嗡嗡的疼呢,但表达的这么直截了当,着实有些丢道门第二十九代传人的脸面。
然后,立马拐弯儿找了个新话题,好奇道:“叶队,你拉我进来干啥?”
叶清影背着手,扫过去的那个眼神十分微妙。
许知州被她盯得有些发憷,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往后撤了一步,咽了口唾沫,“我、我给你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叶清影动作微顿,表情愈发耐人寻味了。
南禺蹲在桥墩处的位置,指尖轻捻,散去较大的粗砾,剩下的有些粘稠,莞尔道:“是我让她叫的,阿影常夸你符箓使得出神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