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主卧也有,南禺想。
她半眯着眼睛,眸光郁郁沉沉,应了声,“好。”
二人一同到了浴室。
叶清影落后南禺半步,眼睑微垂,眸子里漾着晃动的衣袍,流畅得像是水波纹,“我教你。”
南禺神情有些自负,“不用,我会。”
会?什么时候会的?叶清影不解。
南禺灵体初形成时,叶清影是瞧不见的,其实她住这里的时间远比想象中要长。
“哗啦”一声,水流奔涌而下,将两人淋了个透。
南禺手还把着开关,脸便已经红了。
她想:大意了。
叶清影穿了件外套,站的也远,除了头发湿了点,身上还好。
但南禺
她只着了一身里衣,因为颜色较深,虽然薄但看着也比较得体,但这一浸水,丝绸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事情便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那是鸳鸯戏水还是牡丹花开?
叶清影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随即,她后知后觉地转过背去,想着:确实不用教,操作得挺好的。
“我先出去,你慢慢洗,架子上有浴巾和一次性内衣,衣服只能先委屈你穿我的。”叶清影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如常,就是这藏在发丝里的耳廓偷偷漏了点红。
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她三步并两步上了楼,靠在主卧门背后平复气息。
她快速冲了个澡,又急匆匆去隔壁换床单。
南禺进房间的时候,便瞧见被子里拱起一块。
门锁拧动的声响惊了叶清影一跳,她从被子里伸出一个脑袋,昏黄的落地灯中和了五官的冷淡,模样甚至有些憨。
她一瞧又呆了。
南禺穿的是她的睡衣,长度倒很合适,就是腰际以上某些部位有些勒,勾出傲人的弧度,这可是长衣长裤。
叶清影思忖着:买,明天必须多买几件衣裳。
她清了清嗓子,道了声“晚安”。
南禺弯了弯眸子,礼尚往来的回了一句。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了。
南禺擦着头发,倚着门框,眉目柔和,“有事吗?”
叶清影扬了扬手里的吹风机,嗫嚅道:“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
南禺有了方才的经验,性子收敛了几分,低头浅笑:“我不会。”
叶清影将插头插好,拨弄了几下电线,撕破了手指的死皮,“我会,我教你。”
南禺眨了眨眼睛,抿着唇,“有劳阿影。”
她极少坐的如此端正乖巧,三千青丝如瀑直下,叶清影小心执起,选了最柔和的风,发丝从指缝中溜走,带起一股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