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柔软,温热,在微微颤抖的。
&esp;&esp;隔着满是汗渍和火药味的皮肤,直直钻进他神经末梢。他喉结在黑色t恤做成的面罩下剧烈滚动。慌乱地抬起另一只手,想推开你,又想把你整个人藏进他宽大的阴影里,避开kruer那道侵略性的视线。
&esp;&esp;shh…iet(嘘……安静。)
&esp;&esp;他对kruer发出警告,声音有些紧张。他淡蓝色的眼睛透过布罩上的孔洞,快速瞥了你一眼。
&esp;&esp;do&esp;not…do&esp;not&esp;listen&esp;to&esp;hi,&esp;klee(别……别听他的,小家伙。)
&esp;&esp;你懵懵地听着这个可怕的屠夫结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连忙点头,正要再度俯身去完成你的‘医生’职责——
&esp;&esp;ghost提着防水装备包进门了,路过你们时淡淡来了这么一句:
&esp;&esp;stand&esp;down&esp;ar&esp;off&esp;debrief&esp;&esp;ten(解散。卸装备。十分钟后汇报。)
&esp;&esp;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眼前发生的不过是日常维护装备的琐事,而你也只是这堆装备中稍微特殊的一件。
&esp;&esp;and&esp;k?nig…wash&esp;her&esp;outh&esp;out&esp;before&esp;you&esp;kiss&esp;her&esp;god&esp;knows&esp;where&esp;she039;s&esp;been(还有k?nig……亲她之前先把她嘴洗干净。天知道她刚才在哪儿混过。)
&esp;&esp;k?nig的面罩动了动,似乎是在底下咬了咬牙。长官的命令让他本能地想要立正,但怀里那个温软的负担又让他不想撒手。他在两难中僵持了一瞬,最终选择了某种折中的反叛——他没有把你推开。
&esp;&esp;他低下头,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你。那双蓝眼睛里积蓄的焦虑此刻转化为一种急切的求证。
&esp;&esp;ja…are&esp;you&esp;fixg&esp;?&esp;or&esp;jt&esp;hungry?(是啊……你是要修好我?还是只是饿了?)
&esp;&esp;那股混杂着泥土、硝烟、金属以及雄性汗液的浓烈气息再度扑面而来,像是把你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你猝不及防猛吸了一口差点厥过去。
&esp;&esp;操,好臭。
&esp;&esp;kruer见没挑起更大的火,无趣地耸耸肩,吹着口哨晃上了楼,临走前还特意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esp;&esp;don039;t&esp;break&esp;her,&esp;big&esp;guy&esp;she039;s&esp;sensitive(别把她弄坏了,大个子。她敏感得很。)
&esp;&esp;这一巴掌像是个信号。k?nig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即某种野性的冲动压过了社恐的羞耻。他不管不顾地抬起另一条完好的手臂,把你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提到了半空,迫使你不得不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以免掉下去。
&esp;&esp;up(上来。)
&esp;&esp;他简短命令道,大步流星地抱着你上楼。
&esp;&esp;you&esp;need&esp;cleang&esp;and&esp;i&esp;have&esp;scratches(你需要清洗。而我有擦伤。)
&esp;&esp;你慌张地抱紧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只树懒。
&esp;&esp;他进了浴室后门都不关就把你扒拉下来,然后火速开始解战术腰带,还有紧身速干衣和裤子。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后就开始直接淋浴了,完全把你晾在一边。
&esp;&esp;你万分尴尬,正好这时keegan走上来,你与楼梯口的他四目相对,他淡漠地看着你,伸手握住门把手,把门关上了。
&esp;&esp;你:???
&esp;&esp;keegan透过一线逐渐缩窄的缝隙,最后看了眼被晾在湿滑瓷砖上的你——像个不知所措的布娃娃,被遗弃在巨人的巢穴里。
&esp;&esp;enjoy&esp;the&esp;shower(洗澡愉快。)
&esp;&esp;他低声说出口,语调低沉柔和,没什么感情。
&esp;&esp;and&esp;k?nig?&esp;try&esp;not&esp;to&esp;step&esp;on&esp;her(还有k?nig?尽量别踩到她。)
&esp;&esp;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的声音浴室里格外清晰。
&esp;&esp;浴室里没有排风扇,唯一的小窗被防爆板封得严严实实。这里瞬间成了一个高压锅。
&esp;&esp;k?nig背对着你,那个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背脊几乎占据了你全部的视野。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砸落在他身上,溅起一片稀碎的水汽。水流顺着他纹理分明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经过那些狰狞的弹孔旧疤、刀伤愈合后的增生组织,最终汇聚在那条被水浸透后紧贴皮肤的黑色内裤边缘。
&esp;&esp;屁屁好翘。你评估。
&esp;&esp;他太大了。在这个甚至伸不开手脚的狭窄淋浴间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空间的暴力掠夺。你盯着他那条留下淡红色混合液体的手臂无比心惊,已经开始幻想他明天感染后天死亡的故事了。
&esp;&esp;verdat…das&esp;wasser&esp;ist&esp;kalt(该死……水是冷的。)
&esp;&esp;k?ni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带着闷闷的回响。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用这种极端的“专注”来逃避身后那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小生物。他甚至没有摘下面罩,任由水流打湿那块破布,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的轮廓。
&esp;&esp;他抓起一块粗糙的肥皂,开始在自己身上猛搓。泡沫混着泥水从他身上流下来,在脚边汇聚成一条肮脏的小溪,流向地漏。
&esp;&esp;你就这么被晾在马桶边,刚刚被抱上楼的时候你那两只可怜的绣花鞋掉了,你现在光着脚丫呢。冷空气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眼前这个正对着墙壁疯狂搓澡的巨人,完全没有回头看你一眼的意思。
&esp;&esp;行吧。
&esp;&esp;你开始光明正大视奸他的屁股。
&esp;&esp;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哪怕是在洗澡,背部肌肉也一直处于一种异常紧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