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提醒不無道理,這個法陣雖然看起來不難,但關鍵在於他們所有人都不能掉鏈子。
簡玉酌強行清空思緒,突然,他眼皮一跳。
說是遲那時快,在一道黑影擊向不斷修復的結界時,簡玉酌二話不說切斷了自己的靈力輸送。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自保行為,而這個行為幾乎是救了他的小命!
「砰——」
巨大的衝擊幾乎讓所有人都咳出了一口濃血,這就是這個陣法的可怕之處:雖然能以最快度修復破損的結界,但只要這個結界一旦受到任何外力所傷,就會是上百倍的反噬!
「咳咳咳……是誰……」
修為越高的人輸送的靈力就越多,那麼受到的反噬自然就越大。
及時反應過來的竟然只有簡玉酌和容墨竹。
兩人迅背靠背,手法極快的打開飛馳而來的利箭。
在不知第多少下的時候,箭終於沒了。
簡玉酌的額角流下一滴熱汗,他沒有擦,而是看向凌空的男子。
張子慕和慕容睿。
啪啪啪。
慕容睿笑容滿面地鼓掌,小指還勾著一副面具。簡玉酌認出來了,原來當初在山上蠱惑素融的人是他。
這人不是好人早在簡玉酌預料之中,讓她有點想不明白的是張子慕。
「我不明白,」簡玉酌抿了抿唇,「你應該知道這麼做會給人間帶來多大的危害吧。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霍亂人間,那為什麼又在民間施展醫術呢?」
「簡公子,有時候我都對你忍不住好奇,」張子慕微微笑著,「看你的修為應當也是練了幾百年的人吧,為什麼想問題還要那麼單純呢?」
簡玉酌擰眉看著他,沒說話。
「誰告訴你救人濟世,就是希望民間安樂?」張子慕悠悠嘆了口氣,「我只是享受別人感恩我的感覺而已。」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怎麼轉動氣運的。」簡玉酌冷冷地說。
「這個啊,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知的,」張子慕感慨地說,「認誰也不能相信,我見過天道吧?」
原來,天道並不總是在天上觀察著人間的。在幾千年前的某個下午,一個瘦弱的人類趴在岩石後面,知道了修仙者的秘密。
「在我得知一個人是否能修仙而成全靠氣運的時候,我就想,憑什麼?」張子慕面上溫和的笑容漸漸被一種變態的扭曲替代,「憑什麼有人生來就是天道的寵兒,而有人選必須在泥濘里摸爬打滾才有一線生機!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爛透了!」
簡玉酌並沒有被他的邏輯帶著跑,嗤笑道:「再怎麼樣也好過你隨意挪動他人的氣運!」
只聽他話音剛落,劍出鞘的清脆聲起,容墨竹竟一劍刺向張子慕的喉嚨!
紫離抹掉鼻血,氣喘吁吁道:「簡玉酌,只要把當年的作崇之人填補上結界的空隙,這道結界就算是補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