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酌來不及罵容墨竹魯莽,第一反應緊緊護住容墨竹的頭,最後又反被男人一把扣住。
等地面的震動漸漸平息,簡玉酌掙扎著從容墨竹的懷裡出來,擰眉道:「你剛才也太衝動了,萬一又引了一堆屍獸怎麼辦?」
「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容墨竹話音一頓,轉向以前從來沒見過的甬道。
甬道大概有五人寬,裡面一片漆黑,黑洞洞的口子對著人,直讓人毛骨悚然。
簡玉酌手裡的火棍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他深吸一口氣,謹慎地提著火棍進去。
「我走前。」容墨竹邁步越過簡玉酌的肩膀。
甬道的石壁很光滑,跟他們之前見到的所有洞穴都不一樣,這更像是專門開鑿的一個通道。
越往裡,甬道越窄,簡玉酌對這種密閉的空間有點恐懼,尤其是當原本有五人寬的甬道最後細窄到僅供一人通過,他的呼吸便愈發急促。
「哥,」容墨竹回過頭,優越的五官在火光下愈發顯得深邃,「別擔心,不會困住的。」
「我知道。」簡玉酌閉了閉眼,努力調整。
「就算變得很窄,我也能一掌打碎。」
現在不打碎是擔心破壞裡面原本的布局。
「而且我們還會土遁。」容墨竹放緩聲音,「最多就是難受一點,不過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應該也不算很難熬。」
簡玉酌握緊男人的手,心裡總算安定了點。
在狹窄到一人都很難通過的時候,前方終於出現了點亮光。
容墨竹緊握住青年的手,率先一步邁出。
下一刻,他的脖子倏地一痛——
「砰!」
掌上的勁風拍向試探著他們進攻的位置,容墨竹單手防衛,另一手攬住青年的腰一鼓作氣從甬道里沖了出去!
「啊……」簡玉酌短促地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埋進男人的胸膛。
失重的感覺沒有持續太久,容墨竹摟著青年穩穩落地,旋即,捂住脖子,「嘶……」
「竹兒,你怎麼了?」簡玉酌臉色慘白,他還沒完全從高空的恐懼中抽離。
「我受傷了,」容墨竹往後倒退兩步。
他晃了晃身子,簡玉酌趕在他摔到地上之前扶住了他,也終於發現容墨竹脖子上細小的孔。
中毒了!
簡玉酌迅將容墨竹平放在地上,警惕的觀察四周環境。
這裡又是一大片空曠的草地,靈草遍地,隱隱有發光的飛蟲穿梭在其間。
簡玉酌鬆了口氣:估計是飛蟲傷的。
這裡就有靈草,簡玉酌往容墨竹的口裡塞了一顆解毒丹,而後仔細挑選能用得上的靈草。
解讀丹只能解內傷,要想不讓皮膚潰爛,必須找到外敷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