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中間的距離還是挺長的,大概兩米,不至於讓紫彥太緊迫,但也不會把紫彥弄丟。
做完這些,簡玉酌便開始匆忙計算下一個陣眼了。
他剛剛解開的好幾個都是用來迷惑人的,時間愈發緊迫,他的額角都滑落好幾滴冷汗。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接連破開五個陣法的時候,天空動了第一道雷!
「幹得漂亮。」青年彎起漂亮的眼睛。
空氣中漸漸泛起泥土的腥味,一想到正確的陣法破開,意味著釋放成千上萬的冤魂,簡玉酌又有點後背發毛的不詳感。
「你究竟是誰?」
簡玉酌聞聲回頭,男人已經打開靈戒,披上一層還算厚實的外衫。
簡玉酌趕緊做了個自我介紹,道:「前輩,我現在想破掉葉府用來吸收氣運的陣法,以及他鎖住冤魂的這些……你對這裡比較熟悉,能透露一二嗎?」
「可以。」紫彥面無表情地說。
他的臉非常精緻,不過似乎除了害怕和驚恐,不會露出其他的情緒。
簡玉酌想起當初借著小草精的眼睛時看到的紫彥,那時候的紫獨角獸,眼裡全是憤世嫉俗,一眼就能知道是個情緒很豐富的妖怪。
他不免有些惋惜。
只能說世事無常。
在紫彥的幫助下,簡玉酌基本用不上自己去找陣眼,甚至不用擔心找到專門起迷惑作用的迷魂陣。
這過程實在是太順利了,簡玉酌越來越不安。
「前輩,」簡玉酌深吸一口氣,「好久沒聽到天雷了。」
紫彥遲鈍地看了眼天空,冷硬地說:「繼續。」
「不……」簡玉酌真感覺到不對勁了,「葉絕明是不是死了?」
這三個字終於調動了紫彥的情緒,他的牙齒咯咯作響,陰冷地說:「不會。他不會這麼輕易死掉的。」
簡玉酌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就聽到紫彥繼續用冷沉的聲音說:「我會親手殺死他。不,我要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他話里的恨意觸目驚心,簡玉酌大概能猜到葉絕明對紫彥做過什麼,不打算勸,只道:「前輩,現在只剩下扭轉氣運的陣法沒有破了吧?」
「我知道陣眼。」紫彥像是恍然回神。
陣眼有四個,分布在後山的四角,東方的陣眼在懸崖,西方的在冰溪谷,南方和北方各是一處山腳。
簡玉酌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一個人完不成。
這陣法不簡單,必須各震一方,否則不僅破不了,還有可能魂飛魄散。
也不知今天撞上什麼日子,簡玉酌剛發現自己缺人,下一秒就聽天邊傳來一道鳥雀聲,緊接著,眼前閃過一大片黑影,竟是六眼飛魚!
最讓簡玉酌驚愕的是六眼飛魚背上坐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