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這只是個租的院子,也沒有專門談事的房間。簡玉酌隨手泡了壺熱茶,一邊倒,一邊散漫道:「雖然不知道你是來問我什麼的,但有句話我先說在前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還沒問,你就說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成心的?」蕭禾不悅地皺眉。
「你能來問我的無非就那幾件事。」簡玉酌聳聳肩,把斟滿的茶水遞給對方,「我先猜一下,你是不是想問我葉絕明的事?」
「……有人問過你?」
果然。
簡玉酌從善如流道:「我真不知道藏在葉絕明背後的人是誰。不過,蕭姑娘,我奉勸你一句,別去碰氣運這種東西。」
蕭禾的臉色當即冷了下來,「憑什麼他姓葉的能碰,我就不能碰?」
「你還真想走葉絕明的後路?」簡玉酌驚訝了,「你聽我一句勸吧,你早幾千年走沒事,你現在走一定會出事的。」
他對蕭禾的感觀還是挺不錯的,雖然脾氣暴躁,不過對自己人出手著實闊綽,也從來不虐待手底下的人。
簡玉酌真誠道:「還有最後一句勸告,離葉絕明遠一點。他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蕭禾不知怎麼地,滿臉的煩躁,「不就是素融那個娘娘腔嗎?一個大男人成天穿女裝。葉絕明惹了他那麼多年,不一直沒事?」
「快到出事的時候了。」簡玉酌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把茶盞往蕭禾面前一推,「蕭姑娘,我今天願意跟你說這麼多,是因為我之前騙過你,心有不安。話已至此,蕭姑娘自己抉擇吧。」
蕭禾最後茶也沒喝就走了。
簡玉酌早猜到了,端起茶往自己嘴裡送。
「啪!」
茶杯摔碎在地上,簡玉酌嘶了一聲,抬起手臂看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打紅了。
「你又鬧什麼脾氣?」簡玉酌心裡的火快壓不住了。
「你喝的是誰的杯子呢?」容墨竹咬緊牙根,「你跟她很熟嗎?共用一個杯子?」
簡玉酌滿臉的莫名其妙,連帶著怒火都下去一些了,「容墨竹,我說你吃醋能不能吃準點?這杯子她連碰都沒碰過。」
「但你一開始就是打算給她喝的!」
容墨竹一甩手,憤怒地離開了。
「媽的。」
簡玉酌頭次罵了句髒話。
「系統,你快點找本能讓人平靜的心經給我念念,我怕我忍不住抽他。」
[宿主冷靜哦,氣運之子越在乎,不正代表著他越喜歡宿主了嗎?]
「可是他最近敏感得像更年期,」簡玉酌滿腹無言地靠著椅背,「自從他洗髓過後,我都摸不清他的心思了。」
從黏人小狗變成了暴躁小狗。
這麼患得患失……
簡玉酌猛地翻身坐起,微微眯起眼睛,唇角也勾起了一絲笑。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