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海城。
深夜的市妇幼保健院,
产房区域却亮着温暖而静谧的灯光。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干净气味,
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与期待。
其中一间产房内,
“哇啊——!!!”
一声响亮、有力、
充满了生命韧性的婴儿啼哭声,
骤然划破了产房的紧张空气,
如同天籁般回荡开来!
这哭声是如此洪亮,
如此生机勃勃,
仿佛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
“生了!是个女孩!恭喜你!”
助产士喜悦的声音响起,
小心地托起一个浑身沾着胎脂、
却手脚乱蹬、
哭得中气十足的小小婴儿。
“看,宝宝多漂亮,
眼睛多大啊,
这哭声真响亮!
咦?
这里有个小红印,
形状真特别,
像朵小雪花儿”
护士笑着称赞。
。。。。。。。。。
万里之外,九条宅邸。
一阵莫名的心悸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
更加冰冷的绝望和空洞。
赵磊低头,
看着怀中容颜安详、
却再无生息的舞雪,
刚才那瞬间奇异的感觉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他轻轻地将舞雪已经彻底冰冷的遗体平放在地,
用自己染血的外衣,
仔细地、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
覆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眼中所有的泪水已经干涸,
所有的痛苦都被压缩成了最极致的冰冷。
他转头,
看向那个因毒和恐惧而蜷缩在地、
奄奄一息的九条弘树。
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
瞬间笼罩了整个廊道。
生命的终结与生命的伊始,
在同一刻,于不同的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