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上的三船正道,
浑浊的老眼静静地看着赵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
直抵灵魂深处。
他脸上并无愠怒,
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
难以捉摸的感慨。
良久,
他缓缓闭上双眼,
手中捻动着一串油光润泽的佛珠,
出细微的“窸窣”声,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
平和苍老,
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将室内剑拔弩张的戾气冲淡了几分。
三船正道重新睁开眼,
目光扫过下方三人,
最终落在赵磊身上,
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直叩心扉
“流风贤侄,你可知,
何为‘兵’?
何为‘理’?”
他不问是非,
不论对错,
直指本心,
切入根源。
我孙子优秀和高山清司精神一振,
以为“佛爷”要训斥赵磊的狂妄,
立刻竖起耳朵。
赵磊神色不变,
迎上三船正道的目光,
平静答道
“晚辈浅见。
‘兵’者,凶器也,
不得已而用之,为止戈。
‘理’者,道也,
万物运行之法则,
存乎一心。
以兵行理,是以杀止杀,
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