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门缝照在纸条边缘,泛着浅黄的光,纸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泥土。。。。。。
像极了上次竹林边的泥土。
她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纸条,又猛地缩回。。。。。。
万一这又是陆南城的圈套呢?
她想起第一次临沅塞的纸条,让她爬通风管,结果被陆南城堵在门口;
第二次佣人给的纸条,让她去竹林接应,结果又是一场骗局。
两次的教训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她咬着牙,把纸条踢到床底。。。。。。
不能信!!
又没过多久,
门外传来银蛇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林路,家主让你去书房一趟,说是有客人要来。”
林鹿心头一紧,难道是因为她没拿纸条?
她硬着头皮打开门,银蛇正靠在走廊的廊柱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戏谑。
“怎么?躲房间里哭鼻子呢?不如你就从了家主呗?咱们家主有钱有颜,还配不上你个大男人?”
林鹿瞪了他一眼!
没跟他说话,赤着脚往书房走。
说实话,如果条件允许,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陆南城,还一天见两次!
走廊的地毯很厚,却挡不住脚底传来的刺痛。。。。。。
被瓷片扎伤的伤口还没好,刚才蹲在地上时又不小心蹭到了。
书房里,
陆南城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她。
阳光洒在他身上,黑色衬衫的布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他修长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侧脸。
听到脚步声,
他回头看过去,淡琥珀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
“来了?”
林鹿没应声,走到书桌前,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
上面放着一张照片,是个穿警服的男人,眉眼竟和阿哲有几分相似!
她瞳孔微缩!
刚想细看,陆南城突然挂断电话,将照片倒扣在桌上。
“刚才佣人给你的东西,为什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