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洁越刷,越摇头心惊,“他妈的,这何止祖坟。”
“……”
这个男孩子也太能豁出去了。
陈恹去哪捡到的弟弟,该说她命好,还是运气好,殷洁不知道。
她都不敢信,世界上还有那么傻的人。
年轻不懂事吗?
看着又不像,他多聪明,不然陈恹也不会看上他,另外被他吃得死。
也的的确确够特别的。
爆出来很多在京市一中拍的照片。
是在班上拍的,周景延很受欢迎。
旧照片上,有他送情书的女孩子,周景延都不收,但情书摞起来特别高,他一张俊脸冷酷,面前的女孩子怯怯看着他,他不为所动,活像个小渣男。
“你有病吧?”
陈恹听了那句话没什么反应,还在骂,一连串下来,她都不嫌弃累。
周景延跟她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她一下子能说那么多话。
陈恹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啊。
软软的,跟小爪子一样,挠他的心。
痒痒的,周景延的笑都快咧到脑后跟去了,好想抓她过来亲,他觉得太值了,陈恹理他了。
不想之前那样,什么话都不和他说,就撵他走。
范中凌活见鬼一样,他看不下去,刷看网上的那些,怕有人冲到宿舍,干脆把门反锁死,替他盯着门外。
周景延戴上蓝牙耳机,慢慢听着女人对他的控骂,陈恹倒豆子一样,越说越上头。
“多年脑血栓治不了还是脑瘫晚期了?脑子被门夹过?屎吃多了?没事吧你?”
“你有病就去治行吗?别来祸害我了,周景延,这辈子没有交过女朋友还是没跟人上过床啊?”
手紧紧握成沙包大的拳头,电话那头的人在边上,她非要给他几大捶,打到他清醒。
周景延拿着手机,倚靠着,那双眼睛漆黑明亮,眸底蕴着浓浓的笑意。
他低低笑,“嗯,没上过。”
“也没交过女朋友。”
“姐姐能不能可怜可怜我,给一个机会吧。”
陈恹气得肺都要炸了。
冲那边闭眼怒吼,“滚。”
“……”
她把电话啪一下挂了,大喘气,心突突直跳,手放到胸口上使劲按着都难以平复下来。
殷洁在外面听着里面没声音了。
进来扶陈恹出来坐沙上,她在电视机柜子下面找到了云南白药喷雾。
“忍着点。”
够摔得严重,殷洁喷上去,她把手心搓热给陈恹散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