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很久。
直到确定自己理解了地下堡垒和宇宙航行舰的大部分科技原理之后,宋雨问起了其它的问题。
“我的队友都通关了吗?”
“进入黑暗之旅的玩家怎么样了?”
“游戏失败会怎样?”
“也就是说,我不是原件,我是个复印件?”
“那我的原件,现在是什么状态?”
“十五分钟?”
“限时活动的雨林里,我看到的那些是什么,是玩家还是怪物?”
“明白了。问过的问题,我可以重复提问吗?”
“请再说一遍航行舰跃迁引擎的技术细节。”
……
“你说过你在求生游戏里的工作内容,是程序和画面。其它工作都是谁来负责的?”
“你是说,有很多文字,是数据生命体写的?”
在刚进入游戏的时候,那些属性说明过于欢脱,宋雨对此印象深刻。
“嘻嘻,做你擅长的工作是不是很惊喜?”
“一切都和今天的天气一样好,前进吧少女!”
“呦呦呦,让我看看是谁吃饭不洗手?”
她现在全都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二十五岁的人会被叫做“少女”,对方的年龄……除去服务器的时间流差,也比她大了八百岁。
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认不出。那种熟悉感不止来自于和杜萌相似的性格,也来自于她见过多次的表达方式。
“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就好。
“杜萌正在干什么?”
……这个不能继续问下去了,那是她的隐私。
“我来重复一遍寻找星际跃迁点的技术细节,由你来进行更正,这样可以吗?”
……
“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们在宇宙中航行了多少年,原因是什么?”
“你有见过类似于天堂,或者极乐世界那样的地方吗?”
“比如说,一个充满自由、平等、幸福的世界。”
宋雨第一次打断了它,“等等,你说虚构?”
宋雨沉默了很久。人工智能不具备“耐心”或者“不耐烦”这样的属性,在她不提问的时候,就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或许也不是等待,而是“待机”。
“我们先来说虚构吧。人类社会的基础,在于虚构能力,请继续说明。”
这三个例子都很好理解,覆盖范围也足够大,宋雨消化了一会儿,也就接受了。
“自由、平等和幸福都是虚构概念?”
提出这个问题,原本也是把注意力暂时从科技问题上转移开的闲聊,宋雨对答案并没有多执着。
然而“虚构概念”四个字,倒也是个意外收获。
“我想再重复一遍地下堡垒和宇宙航行舰的科技细节,由你来进行确认。”
……
“好的,我没有问题了。我要如何返回地球?”
“好的。”
“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