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不是不一定,是不可能,我就不可能主动,我要真跟你生亲密关系,唯一一种可能就是你死皮赖脸地追求我。”
“我”时星宴话停止,因为他突然现,靠,还真是他追着江付让他做他情缘,原来到头来还是他先招惹江付了?
江付也突然现不对劲,皱眉:“神经,我为什么要跟你争这种无聊又不切实际的问题。”
时星宴:“聊天呗。”
江付:“停止跟我聊这种傻逼问题。”
两人也正好走到教室,回到各自座位,江付一坐下,那些要找他帮忙带早餐的同学立刻围过来,时星宴背着江付书包,拉开凳子说:“早餐在我这,来找我要。”
江付向后一指:“我书包在他那。”
同学们说着谢谢,又去围着时星宴,几个女生听了不免递眼色笑了笑。时星宴趁机“教育”他们“立规矩”,每天按批次来,一次最多带五个同学早餐,多了江付拎不了,等明天。
等分完了早餐,时星宴把书包放回江付椅上,同桌道:“嘿,江付都没说啥,你倒先设置啥早餐数量限制。”
时星宴:“我替江付说行不行,江付好说话,我不好说话行不行。”
同桌:“才五个人,万一我去了没有了,那啥时候才轮到我。”
时星宴抱臂歪头,忍俊不禁:“我说你,是你求人帮忙,又不是江付在那等着你来,名额就这么多,先抢先得,不抢就没有,就五个。”
他伸出五根手指:“江付又不是免费帮你跑腿的。”
“你说的!”同桌笔敲江付椅背,江付侧脸,“江付,如果我花钱请你帮我带早餐,可以不?”
江付竖起一根手指,同桌道:“行,请你吃一顿饭,一杯奶茶。”
“不是。”江付摇头,“是1oo元。”他竖起的手指放下,摊开手掌,”1oo元一个名额。”
同桌:“靠?”
那边时星宴哈哈笑声已经响起,同桌看看江付,又看看时星宴,“我懂了,你俩一条心的。”
时星宴哈哈笑着:“你看人家文静boy近水楼台先得月,都已经去找江付占一个名额了,就你特么还在这叽叽歪歪。”
同桌赶紧去填写明日早餐栏里自己的名字。
(这之后江付带早餐确实轻松了许多。)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成了天然背景音,教室内伴着老师讲课声,注意力倒比平日格外专注,下了课时星宴伸了个极大懒腰,准备趴桌小憩时,江付竟然破天荒地转身来找他说话。
“喂,你不是说要跟你女朋友面基吗。”
时星宴抬眼看着他这位江女朋友,说:“已经面基了。”
江付:“然后呢?”
时星宴转着笔:“然后嘛,我们双方都不满意对方。”
江付:“嗯?”
时星宴想着:“我打算跟我这位情缘分手,诶你说我该用什么理由跟他说?”
江付皱眉:“为什么要分手?”
时星宴随便扯了个谎:“就是想分手,处不来,现线上跟现实有很大差别。”
江付手指敲了敲椅沿,想到自己的事,他的薄荷草哥哥应该不会不满意他吧?虽然那次面基撞见时星宴不得不中止见面,但这之后俩人相处聊天跟往日一样,并无什么不同。
时星宴:“你说,我是直接跟他说我不想处了死情缘,还是随便找个理由说自己学习忙死情缘?”
江付:“这种事都要问我?”
时星宴:“参考参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