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床上的托盘,一口一块肉的吃进肚子里。
吃完东西,她一抹嘴巴,便把人拉到床上,直奔主题。
长枭:“。。。。。。”
幸福来的太突然,有些猝不及防。
但人家雌性都这么主动了,他再矜持,就是自己蠢。
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以后也不一定会有。
长枭清楚,他是钻了她和九泉闹脾气的空子。
她对九泉有责任感,哪怕跟自己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也只会对九泉愧疚,想弥补九泉。
但九泉更清楚,就他一个三纹雄性兽人是保护不好她的。
所以,他们二人闹他们的,最后占便宜的是他就好。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他恨不得他们闹的更久一点,这样属于的嗨皮时间就能更久。
白棠就像个冷酷无情的机器一般,只顾自己爽了。
当她实在没法劝自己忽视身下之人的别扭情绪时,不耐烦的低吼一声。
“闭嘴,别哭了。”
搞的好像她强迫了他一样。
不是他自己上赶着送上来的吗?
这会儿又哭什么?
他哭又不会像九泉那样掉珍珠,白瞎了那眼泪。
这种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
男人用手掌遮住整张嘴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扭曲的面部表情。
声音闷闷的从手掌下传出:“爽哭的,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默默的哭一会儿就好。”
白棠:“。。。。。。”
他要说些让人怜惜的话,她或许还会动一下恻隐之心。
但这厮特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白棠拿开他遮住面部的双手,就见这厮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哭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