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的说道:“没了,不见了,我没感觉到危险靠近,不。。。。。。我在剥鹿皮的时候太认真了,有那么一段时间没太注意。
但是我肯定,没有危险气息靠近。
我把营地和附近都找遍,都没找到阿雪。”
“会不会是去方便了,没跟你说?”九泉问。
“不可能的,我已经找了她好一会儿了,就算是开大的,也应该早就能回来了。”
白棠没搭理慌乱的没一点分寸的洛冰,她走到被洛冰找人时弄坏的帐篷处,蹲下身,一件件翻开上面的东西。
什么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白雪不可能凭空消失。
九泉也站在白雪身后,脑子里思绪翻飞。
看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我思考的洛冰。
他道:“我们还在山坡上时,我感受到过一抹不善的注视。
还有我们现窥探之人的意识体出现在两个雌性身边。”
洛冰:“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也可能是别人临时路过。”
白棠从不盲目侥幸。
她直接说出最坏的猜测。
“如果对方是部落兽人,不会悄无声息掳人。
能悄无声息掳走白雪的人,只有流浪兽。”
如果只是独行兽,至少还会讲几分道理。
但如果是因为血脉之力而离开部落的兽人,又或者是犯事被逐出部落的堕落兽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每个流浪兽都跟他们父女三人一样,不随便乱杀兽。
他们心里只祈祷,白雪别那么倒霉,遇上最不堪的堕落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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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石嶙峋的干燥山洞中,白雪戒备的缩在一个角落,死死盯着面前这条比她体型大十几倍的蛇类。
恕她知识浅薄,不认识除北境白蛇和莽原黑蛇以外的蛇类物种。
她曾经以为,她阿父那样的本族体型就已经够庞大了。
但和面前这条盘踞在她面前,跳着求偶舞的蛇族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蛇族还是五纹雄性兽人。
比她阿父和洛冰的兽纹还要多一条,他还能放出体外意识体。
这一点连她阿父和洛冰都做不到。
他那意识体,雁过无痕,这才让四纹兽人的洛冰也没现一点异常。
也不知道阿棠和洛冰知道她消失,会急成什么样。
她胆小怕死,也是最识时务。
在那条蛇类跳起求偶舞,她就知道这蛇类不是把她当食物。
她就告诉自己,虽然过程有些粗暴,但拥有一个实力强大的雄性兽人做伴侣,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当他跳完求偶舞,幻化出兽人形态,看到他额头上那个堕字时,白雪只觉自己刚刚做的心理建设还是太少。
感受着对方浑身散出来的暴力气息,白雪惊恐的尖叫一声,随即脑袋往一侧倒去,晕了过去。
封阳前进的脚步一顿,但也只是一顿,就继续往前行进,直到走到她面前蹲下。
白雪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乱转。
她曾听说,有些小兽为躲避兽人的抓捕会装死。
她天真的想着,这堕落兽人能看在她晕过去而放过她。